最后乔安还是和他们彻底分了家。
不仅如此,还带走了两只鸡。
刘胡英心疼得直捂胸口。
可是当着村支书还有那么多乡亲的面,她也没法说什么。
两个小时后。
乔安带着霍宸和霍宁走出门口。
她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鸡,身后还背着一个包袱皮。
一大两小走在地头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霍宸拉着霍宁的手,木讷地向前走。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和妹妹的未来。
以后可怎么办啊?
他们还没长大,难道就要死了吗?
乔安说的村东头的土房原来是一户地主家的,后来被批斗,全家都死光了,这房子也没人住,都嫌晦气。
她可没有忌讳,本来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有什么可怕的。
原主几乎没有什么行李。
一个小小的包袱里装着几件衣服和鞋,还有三个碗,三双筷子,一个洗脸盆。
走到土房,乔安先把两只鸡放在厢房里关着。
然后走进正屋。
屋子里的家具一应俱全,只是落了很厚一层灰。
也多亏了村里人迷信,放着这么好的木头家具,他们都不敢来拿,白白便宜了乔安。
霍宸和霍宁站在屋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