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母亲已经亡故,我父亲也不知道是谁,他可能是牛金之子吧,反正是牛家人没跑了。”
细狗叹息说道,心中也在感慨自己的名字真是起得好。
劳碌如牛,活命如苟(狗),还真不如叫细狗。
“放心,等我们去了青徐,地盘更大,还不被人盯着。那边多的是山川湖泽,想打猎就策马入山林,想钓鱼就泛舟江河,怎么快活都行,何苦憋在这洛阳郊外的一亩三分地呢!”
石守信拍了拍细狗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参与伐蜀,他的见识也增长了许多。过往不敢想的事情,现在不仅想了,甚至都已经做了!
待离开洛阳,这天地如此广阔,何处去不得。
“对了,洛水边的那个造纸作坊,你今晚悄悄去,一把火烧了。”
石守信凑过来对细狗吩咐道。
“烧了?那多可惜呀。”
细狗迷惑不解问道。
石守信摆摆手道:“免得石崇看出其中的门道来,仿造我们的工艺造纸。等我们去了青徐,建一个大大的造纸作坊,把纸卖到东吴去赚钱!”
洛阳的土地虽然是石家给的,但造纸作坊却是石守信一手建立起来的。
土地可以还给石家,造纸作坊就是烧掉,也不会便宜别人。
老子就想在河边烤烤火,烧个造纸作坊助助兴,你咬我呀!
石守信已经猜到了,石崇这次回来,就是专门给司马炎弄钱的!
当然了,他们肯定猜不到司马昭已经没有多少岁月可以好活。所以当太子的司马炎,日常开销也不会太小,怎么可能伸手找司马昭要钱呢?
石崇所说的“金谷园”,应该就是司马炎的“私人会所”,顺便帮忙“洗钱”。
总不能有人认为石崇的土地,就是独属于石崇的吧?在洛阳这种地方,没点人脉能玩出花来么?
石崇身上散骑常侍的官职,其实就是那种“有职无事”的职务,专门给皇帝、太子等人出主意,陪伴左右跑腿的亲信。
司马昭把石崇丢给司马炎,也是看在二人过往就是朋友,混一个圈子的,比较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