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守信抱怨石崇不派马车去接他,就是没把石崇当外人看待。
“非是不能,而是不妥。
今日乘车驾而来之人,唯有晋王世子。
兄长和晋王世子比肩,不妥当。”
石崇凑到石守信耳边悄悄解释道。
司马炎居然也要来!
白天的时候司马攸登门拜访,晚上就是司马炎借用石崇的名头开银趴,借以笼络亲信!
果然,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灭蜀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可谓是春江水暖鸭先知。
年轻的天龙人子弟,早已跃跃欲试,想上桌吃菜了!
石守信忍不住长叹一声。
石崇以为他是想起李婉之事,于是开解他道:“当年之事早就过去了,嫂子如今都已经生儿育女,晋王世子还能有什么念想。今日夜宴也是为你接风洗尘的,就不要在意过往那些事情了。”
今天晚上的宴会,石守信和司马炎见面确实有点尴尬,因为这不同于司马昭组的饭局那般正式,而是权贵“二代目”们私底下的聚会。
气氛比较随和,更多的是拉近私人感情。
“咦?兄长怎么没带个妾室一起来啊。”
石崇一脸疑惑问道,看向细狗,立马翻脸大声呵斥道:“你这个狗家奴,居然欺瞒主上!”
“不关他的事,而是我现在还是戴罪之身,等待选官。
声色犬马之事,实在是有些不方便。”
石守信慢悠悠的解释道。
石崇这才点点头,叹了口气道:“兄长这是无妄之灾,不过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门外不是说话的地方,里面请!”
他对待贵族子弟和对待下人完全是两幅面孔,可谓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石崇将石守信引到大堂,里面已经有几个年轻人落座,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貌美女子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