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炎长子夭折的那一年,我的一个妾室也病故在那场瘟疫中。
现在司马炎的次子,是不是脑子有点不灵光?”
石守信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问道。
石崇这才面露惊骇之色,但也只是一瞬间,便很快隐没了。他的表情石守信看在眼里,心中一片澄明。
果然,石崇并没有疯癫,一切都是因为“那件事”。
石守信沉默下来,只是安静的看着石崇不说话了。
石崇却是叹息道:
“医官已经诊治过了,说没有什么办法。
你是如此的聪慧,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他起身把休书递给石守信道:“休书你交给苏娘子吧,把人也带走,我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
石崇几乎已经明牌的承认了慧娘就是苏娘子。
石守信接过休书,站起身,他看向石崇说道:“六郎,你多保重。”
“嗯,你也多保重。”
石崇背对着石守信说道,没有说什么废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
洛阳南郊,苏氏宅院。
石府的马车将石守信与苏慧送到这里,便扬长而去。此刻,苏家与石家的婚姻已经成为往事。
趁着石苞去淮南的机会,石崇当机立断休妻,其手腕不可谓不狠辣!
当然了,这无可厚非,乃是政治上的选择,立场决定态度。
苏氏子弟既然全部都站在司马攸这边,那就是石崇的政敌。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作为司马炎一直以来的朋友,石崇坚定站在司马炎这边,绝不首鼠两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