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门槛的话,你就把对应的脚迈出门就行,我看得到。
其他的时候,什么暗示都不要给我,或者其他任何人。
也不要再和我交谈,也尽量不要与任何人交谈。
如此,方可保命。
此番进入晋王府后,你应该短时间没法出来了。
事急从权,石某实在是对不住,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石守信说了一大通,卫泛这才点点头,面色稍缓。现在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卷入了一件大事里头。
这件事,可能会关乎自己的生死,以及家族的延续。
一行人来到晋王府,门外一切平静看不出什么来,只是进入大门后,府内的气氛明显紧张。
虽然没有到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程度,但却随时可见零散巡逻的亲兵。府里的下人,都无法随意走动。
晋王府司马昭所在卧房门前,司马炎站在门外不说话。
看到司马攸来了,他连忙上前握住对方的胳膊。他身后的羊琇也跟了过来,只是看到司马攸身后的石守信,面色微变。
“我走到半路,被劭悌追上。父亲的病情如何了?”
司马攸轻声问道,语气却异常急切。
“他躺在床上口不能言,但身体可以稍稍活动,太医司马程据在里面服侍。
父亲需要静养,不便见客。”
司马炎叹息说道。
“我们也不便么?”
司马攸有些难以置信的反问道。
但司马炎却是点点头道:“父亲也并非是眨眼功夫就如此的,在昏迷前,对劭悌交待了一番,你可以去问他。”
司马攸看向劭悌,却是见劭悌点点头道:“殿下见谅,是晋王不让我说这件事的,非医官不能入此屋。而且一次只能进入一个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