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事了拂衣去

作者:携剑远行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司马昭哭得很伤心,不知道是想起了过往司马孚还在世时对自己一家的照拂,还是演戏演得太像忘了自我。

那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这一刻,走在队伍最后面的羊琇和司马炎,似乎已经明白为什么石守信连一两天都等不及,一定要提前去青州赴任了。

以那位的心直口快,要是此刻来一句:晋王哭嚎叔父是假,震慑群臣是真。

估计在场所有人脸上都会挂不住的。当然了,现在也有些人脸上挂不住,可是,他们却没有勇气开口斥责司马昭。

这一幕是如此直白,稍微有些智慧的人就能看得真切,这也是司马昭想给其他人看的。

哭叔父哪里都能哭,在灵堂前哭泣更好。然而,司马昭命人将司马孚一脉所有男丁的尸体都摆在太极殿,给群臣们观摩。

这是何意?

悔恨杀错人了?还是责骂叔父不识好歹?

当然二者都不是,司马昭就是在告诉所有朝臣:这就是反对我的下场!即便是我叔父,也照杀不误!

“来人啊,将我叔父一家厚葬了吧。不过他们是朝廷的叛臣,就不必埋入司马氏的祖坟了,在洛阳西郊就地安葬吧。”

洛阳城西是埋葬普通人的墓地所在,甚至有些从西域来的商贾,得了急病亡故,就在城西挖个坑埋了,很是随意。

杀人不过头点地,司马昭现在不仅是杀了人,他还要诛心!

没有人站出来反对,司马昭自家人都不在乎司马孚身后事如何,其他人就更不会在乎了。

很快,这里所有的尸体都被宫里的宦官抬走了。

众多大臣看着最上方那个空空荡荡的龙椅,都看向司马昭,不知道这位惺惺作态,究竟是想做什么。

答案很快揭晓了,司马昭对一旁等候许久,早就准备妥当的郑冲使了个眼色。

郑冲从袖口里拿出一卷帛书,将其摊开念道:

“咨尔晋王:我皇祖有虞氏诞膺灵运,受终于陶唐,亦以命于有夏。

惟三后陟配于天,而咸用光敷圣德。自兹厥后,天又辑大命于汉。

火德既衰,乃眷命我高祖。方轨虞夏四代之明显,我不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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