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呀。”
石守信被整得无语了。
李婉又站起身道:“不站着说我没感觉,那些事情真要站着才说得出来。”
石守信无视了她的八卦之魂,轻咳了一声示意她搞快点。
“这件事就要从十多天以前,晋王妃到奉高县那会开始说起了。”
李婉又是一声叹息,慢慢开始讲述那几天发生的事情。
……
十多天前,王元姬带着亲随,以及护送她来泰山郡的兵马,到了奉高县县城。
这里是郡治所在,非常繁荣。城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做买卖的人。
为了表示“诚意”,也是不想扫了雅兴,王元姬让兵马屯扎城外,就连石守信的亲信也不许跟来。
王元姬只带着细狗和两个亲随,便进了奉高县城。
之所以带着细狗,是因为他要去羊徽瑜那接李婉去青州。这一路上,王元姬连一句话都没跟细狗说过,一直到她来到羊徽瑜本人所居住的庭院门前的时候,都是如此。
庭院牌匾上写着三个字“水帘洞”!
王元姬微微皱眉,她记得这里应该是叫“元徽居”才对呀,取她和羊徽瑜名字里面各一个字。年轻的时候,夏天她和羊徽瑜都会来此避暑,也是走亲戚。
“这应该是大夫人起的名字。”
一旁的细狗喃喃自语道。王元姬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因为门内传来热闹的声音。
至少有三种琴声,五种鼓声,还有不同的萧声。
门虚掩着,王元姬让自己的仆从等在门外,自己推门而入,然后就看到守门的两个女仆,正一脸痴迷看着搭起来的舞台上,有五个女子在跳舞。
二人看得津津有味的,压根没有注意到王元姬进来。
其中领舞之人正是李婉!
她穿着刚刚过膝盖的短裙,身上穿着紧身束腰的短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