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活祭,乃是告知黄河两岸的百姓,他对河神很虔诚,祈祷河神保佑风调雨顺。
百姓们对此只会感恩戴德。除了那些被选做祭品的人以外……”
听到这话,石守信无言以对。
设身处地的想,他如果是黄河两岸居住的百姓,得知今年皇帝已经祭祀过河伯了,而且还是活人祭祀取悦河伯,那么必然对朝廷,对天子感恩戴德。
毕竟,献祭的又不是他们的亲人!
如果依旧黄河泛滥,那么是河伯自己不懂事。只能证明它就是个淫神,与天子无关。
司马昭这一手小算盘可谓是打得啪啪响。
“陛下的子嗣,这次会被献祭么?”
忽然,石守信幽幽问道。
杜预一愣,完全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问。
“那……自然是不会的。”
杜预摇摇头说道。
“献祭别家的孩童,那是虐。
只有献祭自家的孩童才是仁。
若这河伯是虎,陛下就是为虎作伥。
陛下残暴若此,我看这大晋的国祚,也长不了。”
石守信站起身,眺望远处波光粼粼的黄河河面,轻叹了一声。
“石敢当!”
杜预站起身,抓住他的胳膊,有些焦急的告诫道:“在我面前你怎么说都无所谓,明日管好你的嘴!不要说多余的话!”
“多少个?”
石守信转过头看向杜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