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再次发问,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股冰冷锋锐的气息,忽然间弥漫在大殿内。
来了!终于来了!
此刻除了那位“精神病人”外,其他人都已经察觉出不对劲了。
蜀国被灭,亡国之君如何处置,亡国之臣如何处置,本身就是最敏感的话题,没有之一。
几乎是转瞬之间,刘禅便泪流满面,哽咽答道:“先人坟墓俱在蜀地,乃心西悲无日不思也。”
听到这话,司马昭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反问道:“此语不似刘公所言,倒像是刘公身旁郤正所教。”
“是是是,就是他教的。”
刘禅连忙指了指身旁的郤正,丝毫不以为耻。
他这般又痴又傻还毫无气节的模样,惹得大殿内群臣发笑,顿时这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此起彼伏,越笑越大声。
在所有人里头,只有两个人没有笑。
一个是那位精神病大哥,正在低头喝酒,脸上看不出喜怒。
另外一个,则是石守信。
看到别人都笑,刘禅也跟着他们一起笑了起来,脸上的尴尬掩饰不住,却也没有动怒。
或许是不敢动怒吧。
司马昭心想:此人虽憨态可憎,却也实诚,我无忧矣。
他坐在龙椅上,双手扶住龙椅的把手,开始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恨不得嘴巴都要裂开到耳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