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张华感觉脚步都有些软。
好厉害的兵变啊!不声不响就把事情办了!虽然不见血,但却是实打实的兵变政变!
当然了,这样做也不是没有隐患。
没有拿到好处的世家大族,心中肯定有怨气。即便是表面上对司马炎服气了,心中肯定是不服气的。
他们就算现在要不到利益,将来也会想办法弄好处。
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谁再跳出来谁就会第一时间被处死!
总之,现在没处理好的事情,以后也一定要花费时间精力去处理,矛盾是不会自然而然消失的。
张华心里乱糟糟的,默不作声离开了洛阳宫,回到家就“一病不起”。
看着张华离去的背影,司马炎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事实上,他还要感谢是张华这样没家世没背景的人,第一个站出来质疑,而不是类似贾充这样的老登站出来质疑。
如果贾充第一个站出来,再振臂一呼群臣响应,那这个局还真没法圆回来。
毕竟,司马昭被丢进地窖“保鲜防腐”,乃是不争的事实,死人就是真的死了。
太上皇这样哄鬼的说法将会不攻自破。
司马炎要么把这一群人都宰了,要么就要带这群人来地窖。如此多的人看到司马昭已死,那所谓“秘不发丧”也就沦为笑话了。
当然了,郭槐已经跟司马炎约定了司马衷与贾午的婚事,那贾充大概率不会当出头鸟。事实也果然如此。
这一环扣一环的,只能证明背后谋划之人,确实是厉害。
司马炎志得意满,带着轻快脚步回到御书房,就发现石守信与羊琇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只不过两人都是站在门口,有宫中禁卫在场,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二位都进来吧,朕与你们有话说。”
司马炎微笑招呼石守信与羊琇二人进书房详谈。待三人都走进书房后,门外的禁军卫士便将门关好,守在外面寸步不离。
三人落座之后,司马炎看向石守信,看了半天,想开口说些什么,结果卡壳了说不出话来。
“陛下有话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