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抚摸过我的每一寸白嫩肌肤,动作轻的像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一般,不由得轻声笑出,“爹爹以前可不是这般……”
他把吻烙印在我的脖颈,带着性感的喘息,低哑着诱惑似的问我,“我以前如何?”
以前每每都那样狂野粗暴,那样疯狂地要我,每次都要我哭着求他,才终于将那浓浓的白色精液浇灌在我体内。
哪里像此刻这般,万分关注我的每一个感受。
“爹爹以前……可没有这么温柔……”,小声地嘟囔着,身体却配合及了仰着头,任由他噬咬自己脖颈的每一寸敏感肌肤。
“嗯啊……”
乳尖被大手轻轻揉捏着,脸儿发热,呼吸都急促起来,忍不住情动地扭动着身去感受爹爹那结实坚硬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