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叫喊声从十多米外传来。
我的身子猛的一震,循着声音望去。
只见十多米外,隐约可以看到两个人影。
老头不顾形象地朝我挥手叫喊,“瓜娃子,瓜娃子,这里,这里啊。”
木子兴站在老头的旁边,眯着眼注视着周围。
我看到他们便扔了手中的那根烟,用脚踩了踩,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尘。
穿过马路后,我冲着老头准备来个熊抱,老头哈哈大笑地敞开双手,半途中我折弯过去和木子兴熊抱,老头子讪讪缩回双手,转身突然拧着我耳朵,破口大骂“这个瓜娃子,耍老子是吧,让我形象全毁。”
周围路过的人都留步看我们这一大一小打闹着。
木子兴拉起行李,示意我们可以走了,我朝着对面摇了摇手,一辆大奔开了过来,本来我想拦一辆出租车接老头去学校就行,但校长非要我开这辆车去接老头,说该做的仪式得做,是面子工程得做足。
在车上,木子兴对老头说,“已经确认是南洋那帮家伙跟踪我们了。”
“什么跟踪?”我将目光投向木子兴。
“南洋那帮特工。”木子兴一边翻找车子里的矿泉水一边说道。
说完,他终于找到了几支矿泉水,“咕咚,咕咚,咕咚”的就一口气就喝了一瓶子,很快,他又拿起来两瓶矿泉水,休息了片刻,他“咕咚,咕咚”的连续干了三瓶,他把矿泉水瓶子往地上一放,看了眼老头,又看了看我,全身放松地坐在椅子上,喘着大气。
“你有那么口渴吗?”我问木子兴。
“你不懂,我都几天没吃过东西喝过水了。”木子兴喘着粗气说。
“有那么夸张吗?”我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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