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界的,和利兆麟一样。”
“长什幺样子,他今晚来参加派对了吗。”
郝思嘉紧张地朝人群中张望,心儿又乱了。
胡媚娴吃吃娇笑,回答道:“他来了,模样嘛,跟利兆麟差不多。”
郝思嘉噘嘴不满:“媚娴姐,你在跟我开玩笑吧,哪有这幺一个完全像利叔叔的男人,利叔叔是世界上最优雅,最有风度的男人,他一点都不老。”
郝思嘉原本是拍拍胡媚娴的马屁,谁知,胡媚娴竟然不笑了,她美丽的脸蛋儿蒙上了一片无奈:“那太好了,我给你物色的男人就是你的利叔叔,我丈夫利兆麟。”
“什幺。”
郝思嘉惊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响,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胡媚娴澹澹道:“利兆麟刚才对我说,如果你愿意,他先付你三百万,预约三次,马上给钱。”
“媚娴姐,我快被你搞疯了,你开什幺玩笑,我走了。”
郝思嘉以为被胡媚娴戏耍,一下站起来,作势要离开。
胡媚娴微笑着拉住她,轻歎道:“你别走,我说认真的,不是开玩笑,我能开这种玩笑吗。”
郝思嘉坐了下来,焦虑道:“我不明白媚娴姐的意思。”
胡媚娴温柔地将郝思嘉的玉手放在手心,轻轻抚摸:“我知道思嘉你心里一下子无法接受,你等我慢慢跟你说,你就明白了。”
顿了顿,胡媚娴娓娓道来:“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自从我生了君芙后,我就再也不能和我丈夫过性生活了,一位德高望重的道家法师告诫我们,如果我和利兆麟再过夫妻生活,我不仅无法追生男孩,也不能生女孩,最后还会怀上畸形怪胎。”
郝思嘉蹙了蹙眉:“媚娴姐,你信这个。”
胡媚娴颔首:“我信道,利兆麟也信道,所以从那时起,我们就不再过夫妻生活了。我曾劝利兆麟出去找女人,他却说要忠于我,忠于爱情,我听了很高兴。”
“哎”
胡媚娴长长一歎,苦笑道:“事情远没有这幺简单,这十五年来,每到中秋期间,利兆麟就会情慾大发,无法克制,他必须要跟女人上床,否则像得了重病一样,萎靡不堪,不吃饭,不睡觉,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那境况很吓人,而且还会做出疯狂的事来。”
“于是,每到中秋时节,你就替利叔叔物色女人”
郝思嘉惊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