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蓉再出玉指,再戳乔三的脑壳:“你是真傻,还是脑子不好使了,我王希蓉当初为什幺跟你,不就是因为你有一支大东西吗,我离不开你的。”
乔三顿时大喜,雨点般吻上王希蓉的香唇,边吻边骂她是个超级骚货,手还到处乱摸。
王希蓉哪受得了,体温又升高了,嗲着声音问:“到底怎样嘛。”
乔三挠了挠头,思索了半天,毅然道:“雷建达这人不是很坏。”
王希蓉惊诧:“那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乔三深深地歎息着,他放开王希蓉,从床上坐了起来,又点燃了一支香烟:“如果不是因为一件事,打死我,我也不同意,给我五千万,我也不同意。”
“啥事”
乔三道:“铁鹰堂的冷眉上个月死了,死在监狱里。”
王希蓉突然坐了起来,神色惊愕:“他不是铁鹰堂主吗。”
乔三点了点头,语气隐隐有些悲慼:“是的,他算是铁鹰堂有史以来最不服众的老大了,他死了后,没什幺人给他弄治丧。”
王希蓉蹙了蹙柳眉,小声问:“冷眉死了跟我们离婚过日子有啥关係。”
乔三道:“本来是没多大关係,可现在一时选不出人主持铁鹰堂,堂里的人互相倾轧,各自不服谁,搞得乱哄哄的,后来也不知道谁出了主意,要每个管事的大哥推举一个人选,然后让堂里的弟兄投票选举一位领头,没想到,我的票数最多。”
“你不是退出铁鹰堂的了吗。”
王希蓉一声惊呼。
乔三神色黯然:“以前冷眉是老大,我就是因为跟冷眉闹了矛盾才退出铁鹰堂,如今他死了,其他弟兄建议我回铁鹰堂,我上星期回去,重新歃血立誓,现在我又是铁鹰堂的人了,但还不是堂主,我得进监狱拿到铁鹰符才能名正言顺地做堂主。”
说到这,乔三苦歎:“怪不得冷眉这家伙不得人心,他竟然把铁鹰符藏在监狱里,至死都不拿出来。”
“你要进监狱”
王希蓉瞪大眼珠子。
乔三无奈道:“是啊,我要想办法进监狱拿到铁鹰符,他住过地方,他在监狱劳动的地方,我都得去找。”
王希蓉不解问:“你怎幺进。”
乔三苦笑:“办法很多,随便干一票事,然后自首,就进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