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郝思嘉,郁闷中的乔元才有了一丝喜色,他打算下班后去探望郝思嘉,给她买水果零食,顺便做爱,乔元迷上了郝思嘉,她喜欢她的气质,正如龙学礼说的,知性女人做爱也很优雅,再如何疯狂也优雅。
正准备吃了点东西后工作,突然,有人喊住了乔元。
“阿元。”
乔元苦歎:“吴道长。”
来人正是鹰嘴山道观的观主吴道长,他也是乔元的打架启蒙师傅,乔元很少称呼吴道长师傅,除了没有正式拜过师外,吴道长根本就不是真正道教的人,他只不过租了鹰嘴峰上的道观,以道长身份到处给人开光,尽干坑蒙拐骗的勾当,所以吴道长也不好意思做乔元的师傅。
而乔元知道吴道长为何而来。
“我等了你好久了,会所的人说你跟老闆出去办事,我就不好打你电话。”
吴道长笑嘻嘻说,下了山,吴道长的打扮跟平常一样。
“钱被偷了。”
乔元无奈把实情相告,他知道吴道长是来拿钱的。
空气彷彿停止了流动,吴道长愣在当场,好半天才回神过来,他气急败坏道:“我没听错吧,是在哪被偷的。”
“在车上,那天我本想去鹰嘴山把钱交给你,谁知谁知在车上被人偷走了。”
乔元把当日被偷钱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气得吴道长挠头抓发,欲哭无泪,不时长吁短歎。
“你你怎幺这样不小心,你再把经过说一遍”
“我当时确实太睏了,见车还没开,就瞌睡了一会,就一会功夫。”
“车没开”
吴道长心中一动。
乔元可怜兮兮道:“是的,班车开出后,我就醒了,然后就发现袋子没了。”
吴道长眉宇深锁:“那一定是在车站被偷的,你报警了吗。”
“报警了。”
吴道长咬咬牙:“车站派出所的警察我熟悉,走,我们去车站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