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曼丽眼疾手快,堪堪比郝思嘉先一步抓住大水管,郝思嘉大羞失落,冼曼
丽得意激动,她紧紧握住滚烫之物,嗔道:「我说的没错吧,证据确凿吧,还狡
辩么。」
乔元好无辜:「这也不能证明我跟曼丽姐上过床,可能是我某天尿尿的时候
被曼丽姐看见。」
「尿尿的时候能这么硬吗,一点常识都没有,还狡辩。」
冼曼丽用玉指轻戳了一下大龟头,那傢伙愈加桀骜。
乔元坏笑:「那就是我操君竹的时候,碰巧被曼丽姐看见了,于是呢,曼丽
姐就整天胡思乱想,想我操你,想着想着,就当真了,哎哟」
话没说完,大水管已然被冼曼丽的小嘴包裹,含入了小半截,乔元爽得叫唤
了一声,索性也把上衣脱了,瘦胸配大棒,反差极大。
郝思嘉妩媚道:「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上了曼丽。」
乔元撇撇嘴:「曼丽姐以前也不知道我上了你思嘉姐。」
「什么。」
冼曼丽吐出大水管,怒瞪郝思嘉,她这才知道郝思嘉早和乔元有过肉体关係
,她冼曼丽还蒙在鼓裡,真是可恶,可恶至极。
「咯咯。」
郝思嘉浪笑,扬了扬尖尖下巴:「你含不含,不含给我含。」
冼曼丽岂肯想让手中的大肉条,张开小嘴,再次吐入大水管,一顿没心没肺
,忘乎所以地舔吮,彷彿随时要吃掉。
郝思嘉看得心痒难耐:「阿元,你一天跟君竹,君兰做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