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展云哭笑不得:“我没泡她,也没打算泡你,我只是,只是……”
南宫蕴当然不信,她懒得听卢展云解释:“得了吧,你去忙,我和君兰聊天。”
卢展云灰熘熘的走了,人与人之间就是那么奇妙,在那边,他如众星拱月般受到拥戴,可在利君兰和南宫蕴面前,卢展云就是个纨绔子弟而已。
利君兰于心不忍,小声嘀咕:“你态度也太恶劣了。”
南宫蕴毫不含煳:“你是乔元的最爱,我南宫蕴不能见你被帅哥缠着,万一传到乔元的耳朵里,他不怪你,但会怪我。”
利君兰蓦地对南宫蕴有了一丝敬畏:“你好执着。”
南宫蕴嫣然:“我好想他。”
这个他,当然是指乔元。
利君兰眨眨大眼睛,忽然幽叹:“你运气真好。”
“什么。”
南宫蕴没明白利君兰的意思。
利君兰诡异道:“你今天心想事成了。”
饶是南宫蕴干练精明也猜不透利君兰的意思:“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怎么心想事成了。”
“你刚才不是说想乔元吗。”
利君兰居然笑了,应了那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嗯。”
南宫蕴羞涩点头。
利君兰又笑:“那你现在想见他吗。”
南宫蕴头皮发麻,直觉告诉她有古怪,她刚颔首,利君兰就示意道:“你往右边看。”
南宫蕴扭转脖子一看,天呐,真是天随人愿,心想事成,透过玻璃,南宫蕴见到了一位刚从拉风迈巴赫下来的瘦小男生,他不是别人,正是乔元。
“乔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