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利君竹嗲酥了父亲的骨头,快感充斥了父女的灵魂,抽插畅顺自如,利君竹将玉足搭上了父亲的宽阔胸膛:“啊啊啊,爸爸插得好舒服,磨得好舒服,比阿元会做爱,我喜欢爸爸,我永远喜欢爸爸。”
利兆麟关切道:“以后君竹不要给文老师操了,想做爱就找爸爸,无论何时何地,爸爸都给君竹。”
利君竹忙应承:“好哒,好哒,啊,爸爸好厉害,以后想做爱了找爸爸,啊啊啊,爸爸用力点,用力操君竹啦,你生君竹出来,就是要操她的,啊,爸爸不要让阿元知道,不要让妈妈和妹妹知道,啊啊啊,爸爸,我爱你。”
爱意泛滥,利兆麟没敢抽插太勐烈,可即便如此,女儿的极品嫩穴依然能搅榨利兆麟的巨物,他心中暗暗吃惊,纵横了情场几十年,什么女人他利兆麟没遇过,唯独大女儿能令他利兆麟打起了防守战术。
只是男人再如何巩固防守都有崩溃的时刻,所幸,利君竹也忍不住了,她嫩肌红得吹弹可破,她闭上眼睛忘情呻吟,忘情扭动小蛮腰,阵阵的抽搐预示着她投降了。
利兆麟经验老到,丝毫不给女儿喘息的机会,大阳具乘胜追击,密集撞击小嫩穴:“乖,舒服了就投降,别在爸爸面前逞强,嘿嘿,爽了吧,爸爸能射进去吗。”
沙发在震颤。
利君竹连眼睛都不愿睁开,蹙眉尖叫:“可以射的啊,爸爸可以射哒。”
娇娆之气喷涌而来,那媚态堪称尤物中尤物。
利兆麟心神剧颤,再也无力防守,他放松身心,低声嘶吼,发力的熊腰异常有劲:“确实可以射,那文老师都可以射,爸爸也能射,哦哦哦,宝贝,爸爸来了,爸爸给你好东西。”
“啊,爸爸……”※※※乔元的眼皮一直在跳,他也猜得准,猜到多半是小媳妇碎碎念。
本来乔元就对舒海伦就心生不满,既然小媳妇要求干了舒海伦,乔元就不客气了,拨了个电话给舒海伦,没想对方不接。
乔元气恼不已,转而拨了巧姨的电话。
电话接通,乔元更郁闷,巧姨的语气很冰冷:“乔元,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海伦,海伦现在要好好学习,其他的事不考虑,我们和你以后各不相干。”
通话没有预兆地中断,乔元听得很清楚,巧姨就是不准乔元再找她们母女俩。
乔元岂能善罢甘休,他小混混出身,要了舒海伦的处女,给了舒海伦不少钱,这会不准他再找舒海伦,他哪能咽下这口气,坐在车里越想越恼,越想越觉得自己被女孩甩了很没面子。
怎么办,怎么才能完成小媳妇祝福的任务,想了半天,他忽然想到了另一个人,一位很漂亮的校花。
南宫蕴来了,打扮得漂漂亮亮,很新潮,坐着出租车赶来的,见到乔元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哭成了大花猫,这么久了,乔元都不找她,她以为乔元忘了她,可她却忘不了乔元,又不好意思主动找乔元,她这么骄傲,亮亮堂堂的一个学生会主席,又这么漂亮,怎么能主动呢。
“哭什么哭,缺钱啊。”
乔元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笑嘻嘻的递上纸巾,顺便把手摸进了南宫蕴的双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