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之顺着他妈的逻辑,想想也是,事情的起因确实是远方的客人到来而造成,也就信了几分。不过,他毕竟还是读了几年书,关心的事远不止这些,“黄伯伯,我父亲应该算是工伤吧。”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那时候,普通家庭的收入不高存款有限,像他爸这种脑溢血手尾很长,民间的话,得的是富贵病,日后的康复休养很花费。敬之曾经的一个同学的父亲也是这个病,所以他有所警惕。
“那是当然,侄子请放宽心。”
“家属呢?谁是家属?”
一个年轻的女医生开了门缝,向他们三个人喊道。
“什么事?”敬之反应较快,“我是他儿子。”
“这是病危通知书,请签字。”她面无表情地道。
“啊?”敬之妈没想到结果如此之坏,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