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知道这道菜,这个作品,是来自于某人的父亲。她以为是蓝敬之天马行空,惊鸿一瞥的杰作。是某种不为人知苦思冥想的杰作。
这个男人,她曾经的感觉普普通通,没有值得一晒的气质,至多有点小小的书卷气。可接触越久,越有醇香,越欲舍难离。
这是她难以释怀的内心深处的涟漪。
身前横亘难以逾越的高山。家族的政治婚姻让她没有勇气真正跨越,尽管一直在挣扎在抗争,但没有置死地而后生的勇气。
性格使然。
好在爷爷的巨大的光辉笼罩下,还有个曾经因为太多的不幸顽强作战的斗士-----母亲在庇护着。母亲,这个家族的牺牲品,政治的婚姻使她与心上人人鬼殊途。在一定的事业成功后终于觉醒,向家族的决策层无情的开火。
自己难道也走母亲的路?那可是用十几年的婚姻换来的,才觉醒的。
田甜自问没有完全遗传母亲作为感情战士的秉性,他有父亲的血液,一个在政治叱咤风云,但在婚姻或感情上的侏儒。
何去何从?
时间拖得够久了,没有人提醒,没有人催促,好在工作人员收拾仅剩甲鱼骨架的盘子不小心地摔在地毯上的狼狈惊醒了梦魇。
“请评委亮分。”田大美人轻柔的天赖之音吓得评委们一哆嗦,一哆嗦的结果是毫不犹豫纷纷地亮出10分。
双十。
一个不仅是全场震惊的数字,也是咱们国家绝无仅有的名厨比赛新的典型案例。
一个众望所归的结果。
一个年纪轻轻,只有还未满二十六周岁的持外卡的年青人。
史无前例的厨神呼之欲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