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
“街上。”
“你傻不傻呀,慌什么,他们不会找到这儿的。”
“不是呀三哥,他们有警犬。”
“警犬有什么用?咱们又不是步行,找不到的。”被称为三哥的恶人干笑了几声。
听到他们提到警犬,蓝敬之想到了雪狮。如果雪狮在,那该多好啊。
他想起上次被带到肖疯子的地方,雪狮找到了自己。可能当时去晚了,没有找到
肖疯子的老巢,而是在途中发现送他的面包车后一路追撵。
这次会不会再来?
蓝敬之觉得再也不能这样束手等毙,一定要养足精神,决一死战。
某人终于醒悟,要他们放人无异于痴人说梦。只有将生死置之脑后,才能赢得自己的小命。
是次不还手有两层原因,其一,双手被缚;其二内伤很重。特别是后者影响了他的反抗,只要稍稍用力,五脏六腑疼得他汗水直冒。
空间不能进去,有什么方法来疗伤呢?
方法是人想出来的。房间里没有厕所,一直都憋着,**正涨得难受,某人挪到墙脚,用被捆着的双手艰难地掏出*。小便不能太急促,否则可利用的时间太短。某人施展控制的方法,先开始飚一下,停一下,到后面越来越成熟,逐渐达到细水长流的高超境界。
因为身体遮挡了对角的镜头,某人边尿尿边解绳,也不管皮鞋是否沾上。
尿流受到墙的阻隔反弹,流往身后形成一条弯弯曲曲的粗线,应该不会引起看视屏的小喽啰的注意。
解开手腕上的绳索后,蓝敬之并没有拆开,而是将绳头临时镶在其它的绳圈内。然后将脚上的绳索如法炮制。
大半天没吃没喝的蓝敬之饥渴难忍。想喝空间井水又不太可能,怎么办才好呢?头颅在最上面,无丝毫的遮挡物。
某人真希望有两张嘴,一张上面,一张下面。
尿尿控制得非常好,还在川流不息。
某人忽然灵机一动。
昨晚因为开会比较夜,某人多套了一件薄夹克外套。
想到做到,某人双手把外套逐渐的往外顶,后背的肌肉绷紧,同时也配合上移,渐渐得外套高过头部老多。
某人将头伸进空间,因为有夹克的阻挡,不虞被发现。用下巴压了几下毛竹压水装置,清凉的空间井水源源不断地流进他的喉咙,比之以往更加甘甜爽口。
某人爽爽地收起空间,惬意地挪到另一处没有尿迹的角落小睡一会儿,好养足精神背水一战。
醒后的某人稍稍用力试了试,发现五脏六腑虽然好了一点,但用力之后还是会剧痛,外伤也是如此,稍挪动几步便会疼痛难忍。
如此的身体如何与他们赢得搏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