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子的歹徒的匕首非常稳当,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蓝敬之的右腰,右肾破裂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倒下只是时间问题。稳准狠,相当绝妙,丝毫不差,前提条件是静态的,只要某人吓傻不动。恰恰相反,某人动了,聪明的动了,而且动得相当快捷,快得他想变招都来不及。碰上这样的瘟神,司机歹徒只好认栽,只好自认倒霉。
划过的刀尖如流星,只有半个圆圈的弧线。半个圆弧已足够,司机的肘部顿时鲜血淋漓。初初他没有痛觉,只是看不懂,呆呆地看不懂,看不懂生平仅见的瘟神如此诡异,诡异得不像是人类,像是天外来客。
突然,司机的肘部突然血流如泉涌,喷薄而出。
既便如李小子阅尽高手无数,也是愣了愣。敬之脱出危险,李小子马上一个鱼跃扑向刚刚立稳向山脚下逃窜的三哥。
鱼跃的动作很优美,优美到准备增援的某人再次愣神,犹如大鹏展翅,更像是飞鹰扑食,更更像金鹰叼幼狼。
三哥不再跑,暴戾的气焰被熟视无睹视他无物的表演所激荡,是可忍,而孰不可忍也。欺人太甚是江湖的大忌。留人一线,日后好相见。三哥常走江湖,紧记的就是此条信念。他没有记错,的确如此。当然也是有前提条件,必须是相当实力的帮派,两者可以平起平坐的对手,有得谈判互相能利用的对手。比如遇到蓝敬之此种孤家寡人没有任何威慑力的主,当然不必手下留情。
他以为是一般的江湖仇杀,算计比较容易出错,而恰恰是老江湖绝不能犯的错误。
混到现在,他的确失误不多,而且已记不清究竟有没犯过错。但是,一次错误足以致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