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大的火堆不知疲倦的燃烧着,不知已经烧了多少年,还要烧多少年,奇怪的是这个火堆居然没有看到一根柴火,而是一些黑乎乎的粘稠状的东西,它的外面还有一个透明的罩子罩着,应该是用来防风的。
在这灯的里面是一张大大的桌子,四周的岩石是褐色的,而这张桌子却好象是汉白玉做成的,通体雪白,冒着蒸蒸热气。
桌子上密密麻麻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有些瓶子比史一飞整个人还要大,有些却比他的小指还要小。
瓶子里有的盛着各色**,有的盛的则是各种颗粒,还有膏状物质,甚至还有些盛的好象是各种颜色的气体,当然更有许多是空的。
一个通体雪白的人正弯着腰费力的挪动着一个比她还要高的棕色瓶子。
那个棕色瓶子里盛的居然好象是一颗浸泡在莫名**中的人头,胡须又浓双密,是个男人。
仿佛是感到有人来了,那人一下子转过脸来,这一转动,她的肩头上的白发移开了,露出了下面的黑色,原来她穿着一件黑袍,那披满全身直垂到地的竟是她的白发。
“咦?这么年轻?那歌是你唱的吗?”
那人忽然开了口,声音嘶哑,如同沙粒在磨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