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辰轻喝一声,扬长而去。
原地,留下脸色通红,却无可奈何的药青韵干瞪眼。
小崽子,明天武社上课,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咬着嘴唇,药青韵同样是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消失在灵阳城外。
日落西山。
林辰进到灵阳城时,已是到了黄昏。
“姐,林辰老大到底去哪了,你说?”钱府门口,钱小冲坐在石阶上,看着西落的太阳,满脸思考。
“还用想,他肯定死了!”
一旁钱小蕾看着他,心想,你这死胖子,能猜到他去哪了,就又是个死胖子了。
说实话,钱小蕾也想知道林辰去了哪。
这两天,林辰消失不见,她就像丢了魂似的。
想找个人骂骂,也提不起精神来。
最重要的是,在武社里面,没有人再给他们撑腰,碰到高等学院的武者,他们姐妹俩就成了被人欺负的对象。
死林辰,你到底去哪了,还不死回来!
钱小蕾在心里呐喝着,气呼呼地学着钱小冲坐到石阶上,双手抱膝,没精打采。
“嗒嗒嗒。”
一阵清亮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小丫头片子,你敢咒我死,是不是在外面勾搭了别的男人啊!”
林辰的声音,传到钱小蕾和小钱冲耳中。
还是那么讨厌。
听到这声音,钱小蕾飞快站起来,厌恶地看着远处骑着高头大马而来的林辰。
“老大,我想死你了!”
钱小冲飞奔上去,像只等待主人的小狗,兴奋大叫:“这两天没看见你,我跟我姐都快愁死了,哎,老大你到底去哪了啊,下次记得带上我们啊。”
“咦,这马真漂亮,毛真顺滑啊,高大威猛,真是个绝种的好马啊。”
“老大,我能骑骑吗。”
“嘶嘶!”
“啊!”
钱小冲跑到林辰面前,被帝拿沙马一蹄子踹飞。
愚蠢的人类,本宝马是多么高贵,岂能让你摸。
帝拿沙马通灵,一般它只认比它强的人。
“老大,你这马怎么踹人啊!”钱小冲揉着大腿,叫苦连天。
“这马叫帝拿沙马,绝了种的上古奇马,全天下可以说,除了我之外,再无第二个人拥有它当坐骑。”林辰下马,对钱不冲道:“把他照顾好点,说不定它心情好了,那天高兴了,就会让你骑着逛上两圈。”
“真的!”钱小冲围着帝拿沙马打转,像是遇到了宝贝,双眼放光。
“当然,你老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林辰拍拍他肩膀:“去吧,好好喂养。”
“好,一定!”钱小冲笑嘻嘻地领着帝拿沙马走进钱府,活像个马夫。
“真没出息!”见弟弟当马夫还一脸高兴,钱小
蕾瞟了他两眼,抿着嘴巴,一脸不爽。
“哟,我家小蕾怎么不开心啊。”林辰上前,揽过她肩膀:“这两天,有想我没。”
“当然!”钱小蕾瞪着他:“想你死。”
“这小嘴,还是那么利。”林辰就这么搂着她,走进钱府,也不管钱府下人的眼光。
晚上。
钱家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