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幅甜蜜浓情的样子,看着那犯浑的李光列。
而一旁直直盯着武玲珑和林辰的文英公主,则是脸上有些不对劲。
她根本没管过李光列,倒是林辰和武玲珑情意绵绵的画面,使她咬紧牙齿。
这武玲珑居然懂得使用美人计了。
文英公主长长叹了口气,如果林辰真是被她俘获的话,那么就真与自己无缘了。
算了,就算不能拉拢他加入自己的势力,与他做个朋友,将来也有可能帮到自己。
片刻后,文英公主心思豁朗。
她和武玲珑不同,武玲珑是个心计颇多,冷傲至极的女子,凡事都必须要做到满足自己的利益,使得自己获利最大化。
而文英公主,则是懂得知足和谨慎,心思细密,更加知道舍取一道。
有些事情既然无法逆转,她就一定不会去争取转变的机会。
就在李光列踢破炼阵师工会大门的这一小会功夫,围来不少,大家心中,思绪活动频繁。
“李少,你这是!”那叫祈忠的执事,吓得额头布满冷汗。
“还愣着干什么,滚去叫一名炼阵大师过来。”李光列居高临下瞪着祈忠,满脸的凶神恶煞。
“好大口气啊!”没等祈忠走远,从炼阵师工会大殿之内,走出一名须发皆白的青衫老者。
青衫老者脸上布满了皱纹,其额头处,有一道深深的印子,似是被人拿剑划出来的。
他说话之余,那额头上的印子,便是上下拉动,仿佛一条深沟,很是有些恐怖。
“黄老。”祈忠走到老者身前,恭敬叫上一句。
叫完之后,他又朝李光列看了一眼。
李光列,真以为炼阵师工会怕你不成。
今天,你敢在此地闹事,谁都保不了你。
那老状颇深的黄老,看向李光列:“你是谁,为何要在此作乱?”
“本少是镇国大将军李一悟的儿子,我今天来此,是找‘童佳’炼阵大师的,让他出来见我。”李光列很冲,丝毫不给黄老面子,大声吼出这话。
童佳,也是炼阵师工会的一名炼器师,与李一悟有些关系,李光列也与其认识。
他为了给文英公主找到一名炼阵大师,可谓是大费苦心,不惜拆掉炼阵师工会大门。
黄老听到童佳二字,咪上眼睛,很是冷漠地道:“童佳已经死在了黑山之中,是被魔武者击杀的。我们炼阵师工会发布过悬赏,谁
能帮童佳报仇,便免费为其炼制阵法卷轴,这你不知道?”
一句反问,说得李光列脸上面皮抖动。
他全然没有想到那童佳已经死去。
“就算他死了,你们也要找另外一名炼阵大师来!”李光列仿佛地痞,癞上了黄老。
黄老脸上动了怒意:“李公子,我敬你父亲是镇守边疆的虎将,所以不愿与你为难。若你执意在此闹事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呵呵!”听到这话,人群几乎全都笑了出来。
“这李光列还真是霸道,以为自己是谁?”
“就算,敢来炼阵师工会闹事,他长了几颗狗胆。”
“以为有个好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那天他爹死了,他狗屁都不是一个。”
“炼阵师工会这些年来,帮助炼阵打击黑山四周的魔武者,不比李一悟大军做的少。”
人群纷纷议论出声,全言满是对李光列的讽刺。
他再度看向文英公主,发现文英公主脸上,毫无表情,仿佛没有把他看在眼里。
这一刻,他心都在滴血。
为什么,为什么全世界都要针对我。
“废物!”
一直被林辰牵手把玩的武玲珑,见到他一幅双眼通红,想要杀人的表情,忍不住嘲骂了一句。
听到这话,李光列再也难以忍受:“你们两个狗男女,又算什么东西,连废物都不如,只是公主殿下养的一条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