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用矿泉水来侮辱自己的智商了吗？
“系统，我可能需要一个解释。”
齐乐鼓完掌，突然觉得有些牙疼。
顺便还因为牙疼而引起了头疼。
然而系统大约是觉得理亏，在齐乐出声询问之后，根本就不打算露头。
在等了半晌之后，齐乐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突然觉得，和一个智商不足的二笔系统计较，还真的挺累的。
难道是因为和这智商严重不足的家伙在一起久了，导致自己的智商也跟着下降了吗？
真有什么智商守恒定律吗？
齐乐不得而知。
只能默默的打开了矿泉水的详细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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