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包俯身靠在床边,伸出双臂把人捞过来,揽在怀里搂着。
他轻抚她的背,低头温柔的说:“依依,你身上有伤,必须要太医和医女给你处理一下,你乖乖的好不好?如果你怕疼,我就一直这么抱着你,嗯?”
熟悉的味道席卷鼻尖,唐依抬头看着唐包,虽然身体还有些轻微的颤抖,但却没有拒绝他的怀抱。
太医见唐依似乎安静了,便立刻给女医使了眼色,女医拿着棉布和药瓶上前,却还是被拒绝。
未等她靠近,手上的东西已经被唐依打翻在地。
“不要,不要……”
唐依开始疯狂的摇头,用手扯着自己的头发,似乎陷入了无边无际混乱的思绪中。
太医再次叹气,除了殷公子,不许任何人接近,公主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啊?
她又是对殷公子有多大的信任,才能让个她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全心全意的信赖他。
“伤口疼吗?”唐包问。
唐依举起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现在包的像个粽子。
她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瘪嘴要求:“呼呼。”
唐包微微一笑,用眼神示意女医把所有包扎用的东西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亲自拆开了唐依手上的绷带,一点点小心翼翼,直至整个血肉模糊的手全都展示出来。
海吉珠穿的带刺软甲上面的都是带着倒钩的尖刺,唐依只是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手掌扎进去,再拔出来的时候倒刺勾着皮肉,直接二次伤害。
那软甲刺上还带着毒,尽管唐依身体有抗毒性,但毒素对皮肉还是有一定腐蚀作用。
与记忆中的白嫩纤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唐包眼神有片刻的怔愣,心疼溢于言表,随后他执起她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吹着。
虽然之前已经被女医上了药,但在唐包的呼吸凑过来的时候,她还是疼的一哆嗦,咬紧嘴唇,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唐包哥哥轻轻为她吹去疼痛,再小心翼翼的上药重新包扎。
“别咬自己。”期间,唐包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在她耳边道:“疼就咬我。”
唐依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心底满是欢喜。
她宁可把嘴唇咬烂也舍不得咬他呀。
太医和女医已经离开,房间里只剩下相拥的两人。
包好手,唐包轻轻推开唐依,问:“还有哪里受伤了?”
唐依豪放的扯开自己胸前的衣襟。
唐包:“……”
“装的?”唐包哭笑不得,伸手狠狠捏着唐依的鼻子,尽管此刻他更想狠狠的揍她pi股。
“就是想哥了。”她眨着眼睛,表情无辜。
唐包哼笑一声,似是无奈,实则宠溺。
坚强如杂草一般的唐依依呀,又怎么会被轻易打倒。
没有多说什么,唐包拿起棉棒蘸上药汁为她轻轻擦拭胸前被指甲抓伤的三道伤痕。
唐依穿着素色的里衣,扯开之后是一件紧身的抹胸,十五岁的少女正在发育,尽管还未成熟,却处处散发着蜜、桃般诱人的香气。
唐包目不斜视,擦药时,呼吸喷洒在她胸前敏感的肌肤上,惹得她从脸颊到耳尖都能滴出血来。
“还有哪里?”唐包的声音紧绷,似乎在隐忍什么,但唐依却没听出来。
因为此刻她满脑袋都是之前与双双偷看的那些小话本的情节和画面。
不管是上药还是疗伤,最后都会被推倒,第二天醒来两个人就欢欢喜喜的在一起了,这种情节,她发誓自己真的一点都不期待。
“依依?”唐包伸出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关爱智障的眼神。
“嗯?”唐依从一堆粉红泡泡中清醒,低头就见自己的衣襟已经被唐包哥哥抿在一起,严丝合缝,甚至就要连脖子都要裹起来了。
唐包站起身,“都弄好了,我先走了。等下女医过来给你仔细检查,你莫要再胡闹了知道吗?”
唐依点头,略失望,自己随时都可以躺平任扑,为什么那个谁一点都不上道,简直捉急。
“哥!”她急忙叫住唐包,可叫住之后她就又怂了,甚至都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
见她欲言又止,唐包幽幽叹气,哄小孩似的,低声说:“放心,这件事我没有告诉爹爹和娘亲,父亲也答应我什么都不会说,一切交给我处理,你就在房间里安心养病,知道吗?”
“知道了。”
唐依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