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妍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话,他是在生气?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将装有项链的盒子放在了手机旁,随后开门离开了包厢。
离开包厢后,秦云妍心里压着的那块大石头松了下来。
手机微微震动,是周宇翰打来的电话。
她上洗手间的时间过长了,让他担心了 。
接通电话简单说了几句话后,便匆匆离开。
等秦云妍彻底离开后,许瑾淮才被林淼从隔壁休息室里推出来。
许瑾淮目光落在盒子上,目光复杂。
他缓缓打开盒子,项链在灯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就如同曾经的秦云妍在他心里那样夺目。
“啪——”的一声,盒子关上。
“二少,它怎么处理?”
“先放起来吧。”
许瑾淮将盒子递给林淼,随即便一直保持着沉默。
林淼接过盒子,心中暗自叹息。
半个小时后,临江别墅。
许瑾淮看着从他到后,就一直在打电话的大哥。
许瑾治工作的时候,一脸严肃,眼神冷冽,时而蹙眉,时而抿唇,偶尔推一下眼镜。
许瑾治并不近视,却总是戴着眼镜。
他以前问过大哥为什么要戴,大哥没有回答他。
现在他好像明白了一些,眼镜就是大哥的封印,一旦戴上,他就是许氏的掌权人,不能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许瑾治虽然打着电话,但一直都有关注许瑾淮的状态。
事情处理干净后,他挂断电话,坐在了许瑾淮对面。
“想问什么?”
“那些画,周宇翰是怎么得到的。”
这一直是许瑾淮心里的疑问,他不相信他的家人会把他的东西给扔掉,或者卖出去。
他想不明白。
许瑾治叹了口气:“这件事大哥确实应该跟你说声道歉。”
许瑾淮疑惑。
“我也是在周宇翰把画送到拍卖会上才知道这件事的,已经让人调查清楚了。”
“当年你情况不对,我跟父亲就把这些东西收了起来,放到了香山的别墅。”
说到这,许瑾治沉默了,观察许瑾淮的神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后,才继续开口:“这些年,那里一直都是无人居住的状态,我让人调了监控,发现周宇翰是在去年无意间进去的,然后破坏了监控,把东西搬走的。”
“只是他没想到有一处监控被自己给漏掉了。”
许瑾淮笑了,没想到周宇翰居然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是真不怕法律的严惩吗?
还是说他觉得自己能够凌驾于法律之上了?
香山别墅,那里承载着最多母亲的回忆。
他们每年只要有时间,一家四口就会去那里度假一段时间,但父亲没时间后,就从四个人变成三个人,他们兄弟二人陪伴着母亲。
想来这些年,大哥也没去过那里吧。
父亲……就更别提了。
毕竟母亲的去世是他们的心结。
“他说这些画是他画的?”许瑾淮突然问道。
“嗯。”许瑾治点头,随即将刚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