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开口,白庸观人气态,不动声色间已将情况摸清八分,唯一要担忧的就是军师策无遗。虽然从先前的战术风格而言,他不像是强硬派或者喜欢反其道而行的类型,但正如文人相倾,智者之间也会存在哪怕明知你有理,也要故意刁难一番的心思。假如没有策无遗,此番联盟成功的把握就有九成九——剩下的是变数。?
阎无辜开口道:“孤身前来我教,白少侠可是想学良禽择木而栖,有意投诚?”?
他嘴上带笑,却是毫无笑意,一身强者气势泰然而发。?
面临气势压逼,白庸的衣服先是激烈荡起,随即平稳落下,这股气势虽也强盛,可在体验过乱世尊者的可怕后,已经能坦然处之,何况眼下不比当时身疲力竭,他只当清风拂面。?
白庸脸上表情无任何改变,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这样的态度,反而令元墟教中人觉得己方太小家子气,格调过于低劣。?
他一拱手,道:“阎教主说笑,此番来意,不为其他,正是为了向贵教索要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