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畔别过脸去,没有再看皇甫承恩,皇甫雨泽还在捂着肚子呜呜的哭着,她立刻担心的把手放在他的肚子上,轻轻的揉了揉。
胡畔的手,好温柔,呵呵,值了。
皇甫雨泽这样想着,抬起头一脸委屈的看着胡畔,胡畔的心里涌上来阵阵的心疼。
明明受伤比较重的是皇甫雨泽,他嘴角的血迹,他地上的牙齿,胡畔不相信窦青华看不见,她只是视而不见而已。
唉,等待他们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惩罚,胡畔担心的看着皇甫雨泽。
“大少爷,大少奶奶,对不起了。来人,带走,送到东区的地下室!”
身后立刻过来四个大汉,将他们两个人架了起来,胡畔想要挣扎,无奈却让人像拎小鸡似的拎着就走。
林杉看着胡畔,眼神里透出一股复杂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一些担心,为胡畔担心,而他,并不想要胡畔去到那个地方。
我在干什么,我在担心那个丫头吗?为什么会有慌张的感觉,就好像怕她会出什么事一样。
林杉这样想着,他当然知道地下室是个什么地方,只是胡畔还不知道,那里,是人间地狱,专门供皇甫家处罚一些人用的,很多人进去,就出不来了。
胡畔和皇甫雨泽被人带了眼罩,重重的扔到一个封闭的货车上,他们关了门,车子便开始摇晃起来,
就这样一直的摇晃着,不知驶向哪里,车子也越来越颠簸。
黑暗让人觉得恐惧,胡畔却有些淡然,仿佛对于这样的一个情景,她并不觉得意外,她搅乱了窦青华对皇甫雨泽在婚礼上实行的计划,试想窦青华也不会轻易的放过她,而皇甫雨泽,她如此的小题大作,司马迢之心,人尽皆知。
两个人就这样,谁也没有说话,他们各自的想着自己的心思,而车子越开越远,胡畔的心也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