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雨泽却停留在门口,就是在这个房间,就是在这里,他无法平复心中的内疚,他又想起他将胡畔赶出去的样子,所以他傻傻的蹲在了墙角,一副自责不已的样子,不敢走进那个房间。
不大一会,林杉端了一些治疗外伤的药物走了过来,他看到皇甫雨泽失落的坐在那里,他明显的一愣,却并没有说话,而是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皇甫承恩,见林杉出现在门口,什么也没说的转身朝胡畔的床边走去。
皇甫承安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紧紧的握着胡畔的手,不时的为她擦着汗。
胡畔仿佛正在做一个怎么也醒不过来的恶梦,她的表情很痛苦,却完全的无法清醒。
皇甫承安看到林杉,礼貌的问了一句。
“林管家,有什么事吗?”
“哦,我见胡畔小心的手腕好像有些伤痕,所以带了点药过来,我想,也许她能用得上!”
“真是细心啊。只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安什么别的心。”
皇甫承恩没有抬头,却冷嘲热讽的说道。
林杉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东西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皇甫承安急忙开口说道。
“有劳林管家了,胡畔确实需要这些东西,你送来的正好,要不然我也正想让林管家准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