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兽火被胡家抢走了?”
韩恭的父亲韩夜在厅堂上暴怒。
“哼,每次我报价,胡天卷都只比我多一个金币,这是在扇我韩恭的耳光,也是在扇我韩家的耳光!”
“为了那个云问天而下这样的血本,他到底是何人?”
韩夜还是心有不甘,前段时间他无意间得到一个技能卷,可以利用兽火提高他的修炼,如果得到这火狼兽之火,他便可以有机会突破破丹级到达脱凡下阶。要知道破丹到脱凡之间虽然只隔一个坎,但二者之间的差距是不言而喻的。韩夜更是在破丹高阶顶峰10年之余了,一直没有突破的感应,这如何不让他心急。
“海峰,你也不必再藏拙了,竞技赛给我好好的打,最好能对上云问天,我到想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
韩海峰兴奋的答道:“是,孩儿领命。”
原来之前在云问天和范妍第一次来到夜雪城,在集市上羞辱了雪城四少时,韩海峰之所以没有出手,是因为他一直在藏拙,至于藏拙的原因,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而且现在他20岁,已经是破丹初阶的境界了!
话说云问天几人刚回到胡府,就有人把兽火送到府上,云问天也不推辞便拿着兽火进了自己的房间进行炼化。
云问天看着那个白玉瓶装着的兽火,原本不透光线的瓶子被兽火照的通亮,幽蓝色的火焰在里面不规则的跳动着。之所以兽火没有破开瓶子,是因为有一层很强大的禁制将它牢牢封住。
“火狼兽之火,就由你来助我达到炼药师的巅峰吧。”
云问天在心中豪情了一把便打开瓶子,随着禁制的消失,火狼兽之火便串了出来。云问天飞快的用元气将它包裹住,虽然达到了斗士巅峰,心里也有了一定的准备,但还是被兽火冲撞得脸色苍白。云问天不惊反喜,想不到这兽火如此之霸道,若我将它炼化之后我的元气又会提升多少呢?
云问天将更多的元气释放出来包裹着兽火,慢慢的向中间压缩。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原本很庞大的兽火被压缩到鸡蛋般大小,并且火焰更加的幽蓝,显然被压缩后的兽火已经将其精华凝聚在一起了。而做完这一系列的云问天脸色更加苍白,身上不停的冒着虚汗,显然是元气消耗过度。
只见他突然把嘴一张,被元气包裹的兽火慢慢的进入他的嘴里,他居然要将还没有完全驯化的兽火吞噬!待兽火进入到云问天的体内,他便盘腿而坐,在体内引导着兽火向丹田里面前进。
“为什么不利用这兽火来淬炼我的身体呢?”
云问天被自己突然出现的想法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是无限的兴奋。将还没有驯化的兽火吞噬就已经是很危险的了,他居然还想将没有炼化的兽火来淬炼身体,其胆量可谓是通天啊!放眼全大陆也只有云问天敢这么想,敢这么做。
他慢慢的让兽火经过百骸,只见他全身的骨头像是被火烧灼一般。
“啊!”
云问天痛苦得在床上打滚,毕竟用火焰淬炼身体,而且还是由内到外的淬炼,那种痛苦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只见云问天的元气乱串,脸一整红一阵白,并且皮肤上附着一层火焰,把他的衣服全烧为灰烬。
“天哥哥是不是有什么危险,我要进去看!”
范妍等人听到云问天的惨叫,迅速的向云问天所在的房间跑来。
“不行,他现在在吞噬兽火,谁也不能去打扰他,不然不仅前功尽弃,而且对他还有生命危险”
胡权阴沉着脸,他的担心并不比范妍少,因为为了云问天,他高价拍下兽火,要知道200万可是胡家一年的收入啊,而且还有前段时间收集的大量药材,也是一笔不小资金,他可不想让之前所做的一切付之东流。
最主要的是他虽然知道炼化兽火有一定的危险性,但也不像云问天这样啊,听他的嘶吼声仿佛是骨头被火烧灼一般。
其实他的想法也没错,云问天现在确实是在被兽火烧灼骨头,只不过是他在玩火自 焚而已…..
而屋内的云问天也不好过,兽火在他体内乱串,虽然他还有意识,但却无法控制这兽火,只能任由它在体内串。在云问天将要昏迷之际,他惊喜的发现这兽火的攻击不再那么猛烈了,于是尝试着去控制它。先是一丝,然后慢慢的控制更多的兽火。
“哈哈,我可以控制这兽火了!看来我是命不该绝!”
云问天在心里面咆哮,将遗留在体内各处的兽火引导在一处,然后顺着筋脉引入丹田,但是这个兽火却像活了过来似的隐隐发出狼嗷,并且和云问天体内的元气做抵抗,云问天再次吐出一口血液。
“我就不信不能炼化你!”云问天狠劲上来,只见他把全身的元气汇集到一点向兽火挤压去,如果这个时候他旁边有人的话,就会发现他身上有一道道带点黑色的金光闪过!
“火狼兽之火,你是我的了!”
云问天在咆哮,突然将全身的元气向火狼兽冲去,而火狼兽之火也化成火狼兽的模样冲向云问天的元气。
“轰“在云问天的体内发生了一次猛烈的碰撞,云问天嘴角流出一丝血液,脸色更加苍白。体内又发生了第二次碰撞。
“噗嗤!”
云问天吐出一口鲜血,原本苍白的脸也慢慢的红润起来,而在他的体内,火狼兽之火在缓慢的被丹田吸收,显然最终的获胜者是云问天。
“屋内的元气稳定下来了。”
胡权叹了一口气,心里马上放松下来了,如果有人注意到他的手,会发现他的双手已经苍白,显然是极度紧张握紧双拳造成的。
“真的吗?天哥哥没事了?太好了”
范妍也完全放松下来,说话有气无力的。
“好吧,我们先去吃饭,他吸收兽火还要一段时间呢!”
胡权拍了拍范妍的头,就像父亲拍女儿的
头一样。
“谢谢伯伯,我不吃,我要在这等天哥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