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如果爸这样对你的话,难道你会选择忍气吞声么?”我此时只是想问一句,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她身上的话,她还能如此说话么?
但是她没有回答我,而是脸色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我顿时有些囧,毕竟关于公公的传闻,我也是知道一些,可能婆婆年轻的时候,在这个家里过的日子不比我容易。
但是她却坚持下来了。
“妈,我们之间走到这一步,其实已经完全没有必要在继续下去了,我们就算是勉强组建一个家庭,那也是畸形的,与其让康康生活在一个畸形的家庭里,还不如分开了,各自安好,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对康康的。”康康就是我的**,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他受到一点伤害的。
“孩子这个问题上,你爸爸说就算你们离婚了,他也不会将孩子给你的。”婆婆的态度也强硬了起来。
我抿着嘴没有说话,就算是打官司,相信我也可以赢的。
此时我只想郁灼褶能想到一个万全之策将我带出去,但是万全之策哪里是那么容易想到的?
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的,不知道他能不能顺利见到我。
还有就是我的检查资料,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销毁了,还是能拿到。
我这几天行尸走肉般的躺在病床上,脑袋里将这么多年的夫妻生活过了一遍,我觉得很大一部分问题是我造成的,如果齐子城一出轨,我们就离婚的话,对两人的伤害也不可能到如此地步。
还有孩子的问题,今天我们将所有的脸皮都撕破了,以后在和孩子相见的话,不知道会给孩子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想到这里,我的心开始不规则的疼了起来。
离婚这件事,对孩子的伤害是最大的,如果引导不好的,应该会给孩子留下阴影的。
正当我和婆婆聊天陷入焦灼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我开始紧张起来,婆婆的神色倒是正常的很,直接走过去将门打开。
就在门打开的那一瞬,我竟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郁姐。
但是我却不敢叫她的名字,因为我摸不清她是不是为了帮我来的,如果是的话,我这么一开口,恐怕就会引起婆婆的警觉。
“病人叫什么名字?”这是郁姐推开门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因为这句话,我开始庆幸,幸好刚才没有叫她。
“欧阳岸芷。”婆婆一板一眼的答道。
“恩,现在感觉怎么样?”她走到我身边问道。
“已经好多了,不过断掉的肋骨不是那么容易就愈合的,出院恐怕还有一段时间。”我轻声说道。
“摔跤能将脸摔成这样,看来这一跤你是认真摔了的!”郁姐眼里闪过一抹讽刺。
因为医生问他们我受伤原因的时候,齐子城直接说是摔跤摔的,骨伤科的主任和他好像早就认识了,所以压根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
而且当初他们推着我直接去了手术室,我也没有反驳的机会。
“呵呵,医生有什么事么?以前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婆婆可能是察觉出了什么端倪,忍不住问了一句。
“哦,我是影像科的,你当然没有看到过我,我过来只是看看病人的片,上次因为拍摄的太过匆忙,有些地方可能没有到位,不是说了让过来复查的么?为什么一直没有过来,既然你们不过来,我这寻了点空,就过来找你们了。”郁姐看着片子,头都没抬的说道。
接着,她身后来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直接将我小心翼翼的抱上了手推车,“阿姨,你要一起去么?”
“这,马上就要去拍片么?要不等我儿子来了,你们在一起去可以么?”婆婆站起来将手推车拦了下来。
“等你儿子回来?那你现在给你儿子打电话吧,我的时间很有限的,这人都躺在病床上了,你们还要等你儿子回来?病人又不是小孩子……”郁姐的脸色很不好看了。
“妈,别等齐子城了吧,医生的时间都是很宝贵的,就这么短的时间,我能跑了不成?”我看着她,忍不住说了一句。
“……走吧。”郁姐停顿了两秒,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另外两个男医生则是带
着口罩,看不清楚表情,但是眼神都不太好看。
不过虽然带着口罩,但是我也一眼就看出来,是郁灼褶和谦少。
这两个人一起过来了,看来今天这个求救算是成功了,可是为什么郁姐要帮他们呢?
我狐疑的扫了一下郁姐,想到郁姐的姓氏,难道郁姐就是郁灼褶口中的姐姐?
就是那个外科医生求而不得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切都能对上号了。
难怪我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有些面熟,没想到时因为和郁灼褶长得有些像的缘故。
就这样,我直接被他们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