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有底线的,绝对不会干出那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来。
“哦,我还以为……夏鹏啊,离婚可以,但是不能因为自己突破底线的原因。”舅舅看来还是一个比较正直的人,现在当官的,这类人我不知道多不多,但是从我的认知来看,应该是不太多的。
就用齐家来说吧,公公竟然都有过这样的经历。
“我知道,舅舅,这个我肯定是知道的,这不是向你学习嘛,你看看在你的带领下,我们都成了老婆奴了,在家里一点底气都没有了。”夏鹏一脸哭笑不得的说道。
“老婆奴有什么关系?你看我不是生活的很好么?”他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跟着他的男人。
男人一脸笑意,眼里还划过一抹戏谑。
“你那什么表情?难道你不是老婆奴?”舅舅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本来现场的气氛已经有些紧张了,但是被舅舅这么一搅和,气氛竟然轻松了起来。
“也别太担心了,我相信郁灼褶的身体,那可是我亲手打造的。”舅舅说完,直接找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
“嗯,我不太担心的,我也相信他会好起来的。”对自己的男人,必须自信。
“恩,作为女人,相信自己的男人,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他看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接下来就是无休止的沉默。
其实我以为他至少会和我说几句话的,但是一句话都没有,甚至都没有问过我一些基本的事情。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才打开。
第一个出来的是护士。
舅舅直接走上前去将人挡住,“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危险期,不过具体的事情还是要问医生,你们谁是病人家属?”护士喊了一句。
“我是。”我和舅舅一起说道。
“恩,和我去将一些资料补一下吧。”护士再也没有看我们两人,直接走了。
“我去吧。”我刚要走,康康一把过来,抱着我的大腿,“妈妈,我也要去。”
“你们在这里看着吧,我去。”舅舅看了一眼孩子说道。
“那麻烦您了,舅舅。”本来以为非常威严的一个人,没想到却如此的平易近人,简直就刷新了我对高官的认知。
原来并不是所以当官的,都有官架子。
又或者是越是官做的大的,越是没有什么架子的。
觉得这倒是有可能的。
“舅舅这个人,只要你没有犯错,对人很好的,但是你郁灼褶的关系却很微妙,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你能解开他们两人之间的心结。”夏鹏等舅舅和秘书走进了电梯才说道。
医生出来的时候,将郁灼褶的情况做了一个大致的介绍,就是脾破裂,肋骨断了两根,身上还有两处刀伤,轻微脑震荡,幸好都没有伤到要害。
光是听到这里,我就有些受不了,看着医生一脸小伤的模样,我觉得有些心寒,但是想想他们每天接触的伤者那么多。
这伤对他们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的,这样也好,至少他的伤不严重。
不过也在进了重症监护室,等醒来后,就可以道普通病房了。
“妈妈,灼褶爸爸什么时候能醒来?”我抱着康康,透过窗户往里面看。
“等会儿就会醒了,你先睡会儿,睡醒了,康康就可以陪爸爸玩了,好不好?”这是我第一次在康康面前说郁灼褶的时候,没有加上前缀,我想看看康康是什么反应。
“爸爸?妈妈,爸爸要来么?”他猛的抬头看着我,我瞬间明白,他以为的爸爸是齐子城。
可能在孩子心中,父母的身份永远没有办法被代替的。
“我说的是灼褶爸爸,不过你的爸爸,应该明天会来看你的吧,他也知道了这件事。”我说完,看了一眼他的脸。
他垂下脑袋,脸上失落的表情很明显。
但是今天齐子城除了知道出事的时候打过一个电话外,到现在一个电话也没有,我也不敢保证他明天会不会来。
“康康,快睡觉吧,已经很晚了,妈妈抱着你睡。”我抱着孩子,
坐在重症监护室的外面,表姐和夏鹏也都没有走。
“那好吧,妈妈,我先睡了,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康康说完,闭上了眼睛,今天的确是太累了,他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康康已经睡觉了,我看看对面的两人,虽然是叫他们离开了,但两人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可能他们也怕郁灼褶等会醒来,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吧。
“表姐,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