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衣着虽然尽是灰尘,但身上却没有丝毫伤痕,让曹应龙双目喷血的却是他的手中不知何事竟多了一把拂尘,而另一头正紧紧的缠在房见鼎粗硕的脖颈上。
不过,明眼人都知道房见鼎已然没救了,身上插满了箭矢,丝丝鲜血顺着身上的动孔肆意的流淌着,仿佛正在嘲笑四大寇的无能。
曹应龙看得双目欲裂,这秦一竟然如此卑鄙,拿房见鼎来当挡箭牌,实在是欺人太甚。
更可气的是他用的居然还是毛燥的武器,这对四大寇来说无疑是绝妙的讽刺。
牙齿咬的咯蹦作响,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跟你誓不两立。”
秦一随手丢垃圾般的扔掉了手中的拂尘,又很是无耻的一脚踹在房见鼎的尸身上,把他提到了曹应龙面前,淡淡的笑道:“无所谓了,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交情,只是你挡住了大爷我的道路,所以先杀你几个兄弟,若是再不知死活,就把你们这些贼寇全都斩杀就是了,反正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垃圾般的东西,最多是费点力气罢了。”
曹应龙气的脑门青筋狂跳,终于忍不住又吐了一口淤血,戳指指着秦一就要放出几句狠话。
蓦地西南方向杀声四起,并飞速向这里接近。
曹应龙猛地变色,恨声道:“怎会被发现的,嗯?是……你?”
秦一笑眯眯的说道:“没错,还不是太笨,我的手下很快就要过来了,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似乎也不错呢。”
“好,算你狠,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