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交税自有林朗打点。
秦一则是一脸兴趣盎然的模样,不时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虽说此地已是萧铣的地盘,自己这副模样又曾闹得他灰头土脸,秦一却没有丝毫掩饰的打算。
一副我行我素地嚣张模样。
虽然九江换了个新主子,但这里比之从前却是更显繁华。
尤其是最著名的商业区更是商家满地,货物缤纷,人头汹涌。往来不息。
雷九指想要‘淘金’的因如阁也坐落在此地。
因为乌江帮地船抵达时已是下午,雷九指前去打探消息,秦一三人倒也悠闲,先是找了一家酒楼大吃了一顿。
船上虽然酒食不错,但比起这些专业师父自是差了许多,秦一好美食,怎都要先尝尝新鲜。
几人饭罢,天色终于黯淡了下去,这才起身向因如阁走去。
入眼处人头涌动。车马横行,把个宽敞的道路也堵的水泄不通,其目地地正是远处张灯结彩明亮如昼的因如阁。
看到秦一皱眉,林朗赶忙说道:“这是因如阁要举行一年一度的‘天九’大赛,到时候整个九江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过来凑热闹。”
眼前人影一闪,雷九指终于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不过,他现在已经易容成另一番模样,与他本来面目已是完全不同。
最妙处乃是多了一根手指。任谁都不会再联想到他与雷九指有半分关系。
雷九指满脸兴奋的说道:“赖朝贵那小子果然来了,不知吴兄准备怎么擒下这头肥羊。”
秦一望着雷九指讶然说道:“老哥你是否见到喜欢的娘儿了,怎么满脸红光地,与先前的模样简直就是盘若两人。”
雷九指哈哈笑道:“我对赌坊总是特别亲切,感觉整个人精神完全放开了,嘿,大概这就是个人习惯吧。”
秦一点头说道:“老哥说的没错,有的人天性腼腆,但一到女人窝中就摇身一变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跟变了个人一样,你老哥大概就是这种类型。”
雷九指苦笑无语,事实上秦一说地极对,他只要在赌坊里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自信,那种感觉真的很玄妙呢!
秦一说道:“按照老哥你说的,赖朝贵此人专门欺诈拐骗。你说若是一头肥羊摆在他面前他会怎么做?”
雷九指眼前一亮:“他定会忍不住的,不过,这人颇为狡猾,若是发现任何不对未必敢踩套。”
秦一挥手说道:“一个小喽啰罢了,你一个人还玩不死他?桀桀……听说这里地因如阁就是香家的产业,赢他们的黑心钱我可是没有丝毫负担的。”
雷九指说道:“好吧,我就去扮一回富商肥羊,不过,那小子若是输地恼羞成怒,拔刀相向还需要吴兄出马了。”
几人交过入场税。依次进入赌坊。
雷九指如鱼入水,怪笑两声立刻没了踪影。
秦一知道他已经开始执行计划了,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换了一些筹码,随意走到一张空闲的赌桌旁,这里赌地是大小,看也不看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一处。
扭头对两人说道:“别说我没有给你们介绍发财的机会,若想赚点零花,就赶紧下注。”
林朗知道秦一的本事,看他一脸自信地模样。咬了咬牙,把半数的筹码跟他押在同一点数上。
公良寄把所有的身家希望都寄托在秦一身上。索性光棍到底。
秦一赞道:“还是公良兄有魄力,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说的林朗脸都羞红了,想要再加注,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二四,小!”
接连三把,秦一都押在小上,结果自是把把出小,直让一旁的赌客大叫邪门。
站在秦一身后的林朗已是满脸兴奋,找到组织地感觉果然是爽呀,根本不用担心,只要跟着秦一下注,这筹码就等着打着滚地往上翻吧。
按照筹码计算,十两银子的本钱如今已经净赚五十两,简直他娘的比抢钱还容易。
骰盅的荷官已经额头见汗,赢几次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问题是这位大爷压的赌注实在让人头晕,转眼见就从她手中输了三百两黄金,这要是再摇下去,她就等着自杀吧。
周围赌客有不信邪的,跟秦一打对台,自是有输无赢。
但在赌场就是有种惯性,既然秦一运气好,跟注
是极多,一会儿功夫。这张赌台周围已经围的水泄不闹。
林朗已经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心脏跳到嗓子眼里了,这太他妈的刺激了。
对公良寄来说这一刻钟地功夫赚到地赌资已经多达千两,完全抵得上自己被骗的钱资了。
一共开了十七把,竟然把把是小,这不但邪门,简直就是让人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