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淡薄的身躯就被人扔到了一旁。
背脊传来一阵剧痛,却死死的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一丝异想,这时候最明智的还是装成哑巴,就算是砍下脑袋也不能出声,不然保不准就成了李渊发泄怒火的目标了。
心中也自骇然,在李阀的地盘竟然真有人敢行刺驸马且成功,这人委实太胆大包天了。
看来平静了这么长时间的长安城终于又要‘变天’了!
原本幽静的通明殿此时却挤满了人。
李渊一脸阴沉地俯身望着躺在地上再无一丝呼吸的青年。他地准女婿。
数个时辰之前的辞别谁却能料到竟成天人永隔,不但痛心自己失去了佳婿。心头更是怒火狂燃。
当街刺杀皇室中人,这是对李唐裸的蔑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渊身上显露出久违的杀气,双目阴的紧盯着一个把柴绍尸身抬进来的武士冷冷的说道:“你说的真的吗,没有听错?”
那人吓得赶忙俯下身去,惶声说道:“皇上息怒,属下绝对不敢有半句虚言,驸马当时指认的凶手确是杨虚彦。”
“胡说,好大的胆子竟敢栽赃嫁祸,信不信本殿让人把你拖出去斩了。”
杨虚彦早就投奔了李建成,乃是他手下头号刺客,闻言立时大惊失色,险些指着这武士的鼻梁怒骂。
刺杀驸马,这回惹出的祸事可是不小,
如今这黑锅可是绝对不能揽到自己身上的,不然就算他是太子惹上一身骚,也够好好喝一壶的了。
“太子太激动了吧,朕还没有发话,是不是已经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李渊心情不爽,对李建成也没了好脾气,冷声训斥道。
吓得建成小儿立刻唯唯喏喏,再不敢吱声。
李渊皱眉说道:“这事朕自有公论,驸马亦不会白白丧命,定会为驸马讨回公道,不然那可恶的贼子逍遥法外。”
乍闻噩耗,李秀宁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哭成了泪人,此刻只是坐在一旁低声抽泣,竟像是打击太大一时无法适应当前的状况。
李世民恨恨的握着双拳,柴绍一向和他走的最近,多年来一直帮了他很多忙。
若说心痛除却李秀宁就是他了,双目阴沉,缓缓开口说道:“父皇说的没错,此时确实透着古怪,孩儿也觉的不像是杨虚彦所为,栽赃嫁祸的成分太大。
而且,他与驸马素无冤仇,根本就没有杀人的动机,真若说到凶手,我却觉得另一人的嫌疑更大。”
“哦?快说是谁?”
李建成闻言急声催促道,目前他是最迫切洗脱杀人凶手嫌疑之人,再次忘了李渊的警告,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李世民双目闪过智慧的光芒,一字一句缓缓说道:“妖皇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