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石之轩这个充满了诱惑性的提议他根本就没有半点兴趣。
当年诺大个隋朝都能被他一人摧毁,可见与这老魔联手根本就是与虎谋皮,智者不为。
在个人实力以及智慧上秦一都不敢保证占据上风,对于这种随时可能崩塌的高塔。无论如何是不会答应的。
眼眸一转,再次把矛头对准了师妃暄。晃了晃手中的舍利,苦笑道:“妃暄身为佛门正统传人,秉承的是天下为公,诛除邪佞。
现在有人想要抢夺这舍利,你说我是给呢,还是不给!”
师妃暄从未发觉原来一个人竟能够这样可憎的,恨不得挖掉秦一那张搬弄是非的大嘴巴。
这等若是一转眼把她放在了风口浪尖。
若是同意那自己铁定成了天下地罪人,三人不论给谁,都等若亲手为静斋竖立起一个生死大敌。
但如果不予,那更是得罪了所有人,成了众矢之的,更证明了自己实则跟秦一是一伙的猜测。
这秦一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就知道他才不会这么好心的来这里找她叙旧,分明就是要拖她下水。
但是发现秦一的真正阴谋已经晚矣。俩人已经成了一条线上的蚂蚱。
殊不知真正地邪恶才刚刚开始,不等师妃暄作出这两难的抉择,秦一面上已经浮现出一丝鬼魅的邪笑。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双方过往地恩怨才会这样陷害师妃暄,却没有人能够想到秦一心中早就在谋算一个事关他生死存亡的变天大计。
而师妃暄正是他谋划中一颗十分重要地棋子。
“桀桀,方才在禅房中,妃暄曾说要把这舍利交予你师尊保管,小弟现在仔细想了想,决定就照你说的办,惩恶扬善吗!”
嘿然阴笑声中。一道黄光
妃暄手中,愕然望去,竟是那颗散发着魔异光芒的邪
魔门圣物几经轮转终于到了自己手中,这本是一件可喜的事情,掌握了此物,魔门就再也别想统一。
‘邪王’石之轩也别想凭此治好自己地精神分裂。
但现在说句掏心窝的话,师妃暄有些想哭,她连怨恨秦一的心情都没有了,脚下像是沾了火药般向后急退。
手中挥割出一道道劲气。在身前布下一道剑网,以阻强敌。
虽然手中拿着个热山芋,却不敢像秦一这从不按牌理出牌的家伙一样抛之脑后。
秦一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什么事情都敢玩,她却不敢拿静斋的前途赌这一把,这才是她心中真正苦恼之所在。
所以,这一刻她连躺倒在地的小师太都顾不得了。
为了师门大业个人生命又算得什么,孰轻孰重,她自能分晓。
只求早些逃出这玉鹤庵,若是能避过几个魔头的追杀。躲进皇宫。
有李渊这块盾牌,自己应该生命无碍,到时候再叫来师尊、请出宁道奇和四大圣僧保驾,任是邪派高手齐出,也无可奈何。
当然,前提是她要能够冲出这段生命死亡线。
可是当今天下。又有几人能够从这三大魔头的追杀下生还呢?
恐怕,就算是道门第一人宁道奇亲至也只能望风退却了。
这本是十死无生地结果,是秦一亲手把她推进了这趟死局。
难道真是准备借刀杀人?
秦一的速度比之幻魔身法的诡异飘忽虽然略有不如,但却也足以挡住石之轩的去路。
早已收发由心的真气束缚成罡,隔掌轰出。
石之轩眼眸中杀机尽显,也不示弱,握掌成拳,积聚了一甲子的深厚魔功,岂是易与。
狂猛无筹的劲气隔空对撞。
爆出一团尘雾。
坚固的青石地面悍然对轰出一个焦黑可怖的大坑。
到了这等程度的拼斗早就摒弃了任何地花巧。
两人皆是雄躯巨颤,体内经脉震动。气血翻腾不休。
石之轩冷酷的表情终于现出一丝愕然,虽然他方才已经感到秦一功力再有提高,却没想到竟已到了这等程度。
再次坚信了他是因为吸收了邪帝舍利内的真气的缘故,心中对于舍利的渴望越发执着,必须恢复到昔日的巅峰状态,才能够再次争霸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