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柔怔怔的望着秦一,芳心有些震颤。
似乎被秦一身上的冷冽刺痛,莲柔不敢再看秦一那双燃着无穷魔焰地双眸,细蚊般的嗓音低声说道:“那你准备怎么做哩。”
秦一懒洋洋的靠窗沿上,远眺着斜对面灯火通明的因如阁。
这所宅邸因为位置正佳,于是很是干脆的被秦一征用了过来,作为临时观察点。
至于屋主……三人都是轻功高妙之辈,想要在旁人熟睡中潜进房来,实在是易如反掌。
“分工不同,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静观其变。而你爹则去跟踪那些人,好寻到他们最新落脚点。
要不然就算咱们‘借’来刀了,若是失去了目标,岂不是白搭。”
眼前人影闪过,云帅已如一
般弹射了进来,只是身上有些湿漉漉的,显是有了些
“他们委实狡猾,竟然躲在了船上,看样子是准备做船离开。不过我已经悄悄潜入水下,在他们的船底做了一些手脚。”
秦一闻言笑道:“也不知是我们地运气还是他们晦气,竟然选择坐船,好了,既然时间紧迫,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我们只需如此这般……保证萧铣的手下乖乖地听话。”
细听完秦一的计划,父女两人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一丝冷汗爬上额角。果然是邪恶的家伙。
‘赌鬼’查海此时一脸狰狞,在江湖上混了十多年还从没有像今天这般吃下这么大的哑巴亏。
那可是近两千两黄金呀,就算是什么都不干,天天山珍海味吃上一百年也花不完。
该死的家伙,真把老子这里当成自家当铺了,想来取多少就多少,这要是传出去,那他查海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自己定会成为旁人眼中的笑柄。
所以,不论如何,这口气绝对不能咽下。
当即面色铁青吩咐手下急招人手。同时知会九江几个熟悉地帮会老大,借调他们手下高手来应急。
查海其实也是有苦说不出,他虽是因如阁的大老板面似风光,但实则背后还有萧铣和香家这两座大山。
若是被他们知道自己一夜损失如此多地黄金,他查海真的要立刻被扔到海中游泳了。
等这上百个服色不一地劲装大汉齐聚完毕,查海尚未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身后一阵巨响,不远处的赌厅大堂紧接着传来凄惨尖锐的哭号声。
心中一突,莫非又发生什么变故了?
该死的老天爷,老子自认没有做过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不会是想要玩死我吧。
心中正自忐忑猜测,一个头破血流地小厮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尚未近前已经扯开嗓子高叫道:“大爷,出大事了,死……死了好多……”
查海面色铁青,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那已被血水染红脸面的手下衣领。
气急败坏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死了好多什么,你给大爷我说清楚。”
那人此时满脸惊恐,似是还没有从方才的恐惧中回复过来,颤声说道:“死……死了好多人,那些赌客死了。”
死人了?
查海心中叫糟,今天因如阁可是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若是他们出事了,那……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这才想起最关键的问题。查海面色狂变,厉声说道:“怎么死的。莫非有军队打进来了?”
“狮……狮子,砸死的!”
那人显然被吓得不轻,双眼尽是恐惧,说起话来已经语无伦次。
查海心中焦急,噼里啪啦的扇了几个大耳刮子,冲着他吼道:“妈地,再给我胡诌,这里哪来的狮子,你狗日的是猪油蒙了心吧!”
查海狰狞可怖的模样着实吓人,那人说话竟然流利了起来:“大爷,是石狮子,把个大厅砸了个粉碎,一下砸死了好多人呢!”
查海怎都不相信如此荒谬的理由,门前的两尊石狮子他不是不知道,每一个都有千斤重,平常人举都举不起来。
真以为那是纸做地的,一抬就飞?
虽然本能仍然怀疑眼前看到的惨状,但亲眼看到这尊本应摆放在门口的硕大石狮如今正静静的躺在度堂大厅中。
头顶上破开了一个硕大的窟窿,就像是一件完好的衣衫上突然被人剪去了一大块,看上去突兀而丑陋。
原本拥挤的赌客大都吓得逃跑,但更多的倒霉蛋正哀嚎的躺在地上,满身是血,毫不凄惨。
更让他神经抽搐地是,半截大腿从石狮子底下露出,至于剩下的部分已经被压在下边,从那偶尔**的无规律颤动更是如钢锥一般狠狠的击打着众人脆弱的神经。
胃液翻涌。
有胆小的已经忍不住趴在地上大吐特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