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进了这个门,大有大问題,小有小毛病,沒有一个能干干净净的出得门去,即使是洁身自好的人,随便套上一个罪名,也能让你臭不可闻,
对于他们的笑声,全慕文只是闭上眼睛,他不想作任何辩解,因为对方所采取的行动,还有这种刑讯逼供的做法,已经充分说明,对方不会讲道理,也不准备讲道理,任何一种幻想,只能是让自己多受一番折磨,
屠局长沒有想得到全慕文会是这样一种做法,本來以为有了一番下马威,再加上语言的威慑,总会要让全慕文出现畏惧的心态,却沒有想得到,这年青人会摆出这么一副架势,
“全慕文,你不要不识时务,”
“你想让我识什么样的时务,”
“说清你的问題,我保证能减轻对你的处罚,”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吗,”
“瞎说,你这是对我们政法机关的污蔑,”
“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样的问題,”
审讯在继续进行着,全慕文身上的伤痕在不断地增加着,这个时候,双方都在进行着韧性和意志的较量,因为他们都知道,随着全慕文的突然失踪,海滨必然会掀起一起大的风波,这个时候,比的是耐力,比的是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