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心情不好,宋鸣达的反应能力还是很强。同时找农机厂和灞桥的麻烦!哦,对了,简副市长这是要对任笑天下手!难怪,难怪,难怪我会莫名其妙的坐上了冷板凳,原来根源是在这儿。
想到这儿,他也不再那么悠闲自在的品茗,而是立即拔腿走人。他和办公室打了一声招呼,就要出门。
“宋书记,你这是去哪儿?”工作人员关心地问道。
宋鸣达打了一个过门说:“噢,我的胃又疼了起来。老毛病了,要去医院看一下。说不定呀,还要住院哩。许书记来的时候,你们帮我请一下假。”
“行,你安心治病。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事,你就打电话来。”工作人员一听是这事,当然不会继续再问下去。官不限病人,有谁吃了五谷会不生病的哩。
宋鸣达离开办公室时间不久,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宋书记在吗?我是陈市长办公室,姓王。”对方的气派不小。
工作人员一听是陈中祥的秘书,不敢怠慢,连忙恭敬地回答说:“王秘书,你好,宋书记刚刚离开。”
“去了哪里?”王秘书一听,连忙追问道。
“宋书记去了医院,说是犯了胃病,可能还要住院哩。”
“病得真是时候。”王秘书咕嘟了一句,就搁下了电话。
这话说得政法委接电话的工作人员直翻眼睛,生病就是生病呗,又有什么是时候不是时候的话说哩。不过想到对方的身份,还是没有敢多说什么。
陈市长的秘书这样说话,也不是没有原因。得知农机厂和灞桥的车队往市政府开了过来,戴斌立即派出了治安支队的警察,兵分两路迎了上去。
谁料,井长河带的治安警察,光是打雷,就是不肯下雨。他们手持电喇叭沿途维持秩序,就是不肯出手对上访队伍进行拦截。发现这个情况后,戴斌就把手中的预备队伍给派了出去。
由于维持治安的事,必须要以治安为主。井长河不卖力,整个形势还是没有得到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