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绍松啊,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哩,前些日子,‘红星’部队的老迟,就给我打过电话,说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无论如何也要在这有生之后,帮老任的平反出上一把力,”
“哦,原來是迟胡子在背后使的劲,”周绍松恍然大悟道,
“你忘记啦,绍松,迟胡子和军方的老刘可是生死之交,当年都曾得到过老任的恩惠,”
“呵呵,原來是这么一回事,不了解当年情况的人,还就看不懂其中的奥妙,”
“那是当然,”
“爸爸,今天古总书记的讲话,也很给力呀,听他话中的意思,是要让任老平反的事得以实现,并且给简家打了招呼,如果再有什么动作,那就不好说话喽,”
“是这么一个意思,古总既让任家的人一切向前看,不要再追究个人的责任,也在让简家不要再设置障碍,事情能弄成这个样子,老向他们搞的‘心愿行动’也就算是看到了曙光,”
世间的事,有人开心,就必然要有人为之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