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笑天在自己脑海之中的意淫,只是短暂的一会。在这一瞬间,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借着简宁宁到来的机会,好好给简宁奇下上一封战书。
“佳佳,我说丹丹姐有责任,这是有原因的。你想一想,那些贫穷的农民,连基本的温饱问题都没有得到解决,你去和他们谈合同法,岂不是自己找虐吗?”
“天哥,你这话我不同意。既然订立了合同,就要按照合同办。实在不行,还可以打官司嘛。”
“好,就作为你说得对。我想请问一下,打赢了官司又能怎么样?要知道,我的本意是给老百姓指引一条脱贫致富的路。如果那样的话,让老百姓输了官司,岂不是与我的目标背道而驰?”
孙佳佳想要反驳,张了张嘴却又没有说得出声音。是呵,这种官司赢了以后又能怎么样?除了增加对立情绪之外,并没有什么益处。
“丹丹姐的做法,错就错在大锅饭上,把所有的账混在一起算。明明是赔本赚吆喝,还让老百姓误认为被她赚了大钱。如果她从一开始就把所有的账目都分开,一码归一码,就不会留下这个漏洞让人家加以利用。”任笑天把自己对整个事件的分析和对策,一一的给屋内的人说了个清清楚楚。
“你们说,我让丹丹姐用经济规律作杠杆,用服务作催化剂,引导农民自觉争做‘重信用、守合同’的用户,岂不是要比打官司来得轻松!”
听到任笑天那娓娓动听的声音,再看到任笑天那神采飞扬的面庞,不要说对任笑天暗存情丝的徐静柳和孙佳佳,就连简宁宁也在暗自喝彩,好一个有才智、有仁慈的帅小伙!
“小天哥,那些人真坏,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做生意,偏要这样搞鬼呢?”徐静柳的嘴巴噘得老高,在为自己心仪的男人不平。
“小柳儿,你这话可说错啦。真正可恨的人,不是施瞎子这样的人,而是他背后的那些出谋划策,掀风作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