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臭美!”菡儿佯装不屑,好好地鄙视了任笑天一下以后,才继续问道:“你说,如果我们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应该取个什么样的名字才好呢?”
“男孩子叫任致远,女孩子就叫任若函。”任笑天脱口而出道。
任笑天感觉到女人真的好奇怪,刚刚才从欢爱的颠峰上降落下来,就想到了给孩子取名字的事。还好在自己有那么一点急才,不假思索地就说了出来。
想到这儿,任笑天方才想出了自己为什么会对‘任致远’三个字感觉熟悉的原因,敢情这就是自己为孩子取的名字?
有了这么一段回忆,任笑天也就想通了许多问题。怪不得李若菡怀孕之后不肯说出丈夫的名字,怪不得李若菡心安理得的收下了自己让妹妹送去的钱。
原来这就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就是那个不肯出面承担责任的丈夫。任笑天想不通,李若菡又怎么会跑到法兰西去的呢?又怎么会和向奶奶一家人碰到了一处呢?
事情说起来也很简单。当初,李若菡为了摆脱孙大伟的纠缠,也为了不想接受家庭对自己婚姻的安排,就只身去了非洲的某个国家,履行什么国际援助的义务。
在那儿,她碰上了操持慈善事业的一个华裔女孩子。对方来自于法兰西,是受企业的委托来发放当地急需的食品和衣物。
同在异乡为异客,又都是华夏人,两个女孩子当然处到了一起,很快就成了无所不谈的闺密。加上李若菡心中郁闷,很快就把自己与任笑天之间的事说得清清楚楚。
在她的想象之中,对方和海滨扯不上一点关系,即使说出了任笑天的名字,也没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