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不要忙着发脾气。”就在大家忙着劝说任四海的时候,迟尚义开了腔。
“噢——”向子良一听,那两道银白的眉毛往上一挑,犀利的目光就投到了迟尚义的脸上。
“我这次出来之前,让下面的人把这几年发生的事情,系统的给我介绍了一遍。”没等到向子良开口说话,迟尚义主动介绍说:“据我所知,任振华那孩子到了新加土以后,并没有能见到他的祖父。”
“是的,兴邦去世的消息传到新加土的时候,任振华的祖父大急之下,一口气没有上得来,也跟着去了世。为了这事,我还专门到任家的老宅去参加送过葬。”于静荷在一旁证实说。
迟尚义点点头,继续说道:“任振华这对小夫妻,到了新加土以后,只是在起初的时候,出现在公共场合。时间不长,就消失了行踪。老全,就连那句‘人已死,心已灰,现在再说什么平反,也没有什么意义’的混胀话,恐怕也是别人所转告的吧。大家想一想,这中间是不是会有什么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