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表演,费柴想还是在坚持一会儿的好,说不定范一燕等会儿还要过来说话查哨。这里人多,在这里被查哨总强似单独被骚扰。谁知一旦安心要等了,范一燕却是左等右等都不来,直到演出结束也没再出现过,费柴知道自己又被这个女人耍了。
范一燕跳了健身操下场,偷偷往费柴坐的地方看了一眼,发现那家伙还乖乖的坐在座位上,一副无聊的样子,忍不住暗暗发笑:真是越看越可爱。于是匆匆的卸了妆,又给张婉茹打了一个电话,这丫头,开始居然还不承认自己已经来了市里,殊不知在云山县发生的事,有那件事能瞒得住我的?于是立刻就把她的谎言给戳破了。张婉茹见谎言编不下去了,只得承认来市里了。这也难怪,她在范一燕面前,从来都是占不了上风的。范一燕对此颇为得意,但转念一想,这俩家伙多半已经暗渡陈仓了,心里又很是妒忌,干脆就又问了张婉茹所住酒店的名字地址,嘴上说的好听是过来陪陪她,其实一是想打听点细节,二是彻底断了今晚他们的好事。
临走前,范一燕又偷看了一眼费柴,很好,还在那儿傻坐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