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尤倩笑着,她对费柴的话很满意,但仍然说:“你就不怕我不打招呼就擅自来查哨啊。”
费柴说:“你是我老婆,查哨也是理明正份的嘛。”
尤倩被他说的开心了,翻身坐了起来说:“瞧你说的好听,这次去云山赴任,就如同鸟儿出了笼,我可管不了你,只好给你上个保险了。”
费柴忽然一下想起了夫妻笑话中那个‘警察看门’的段子来,忍不住笑着说:“干嘛啊,你难道还要给我画个警察?”
尤倩对着他嫣然一笑说:“我才没那么无聊,只不过是把你榨干就是了。”她说着俯下身和丈夫吻了一阵,然后就顺着脖子、胸腹一路的吻了下去。
费柴闭上眼睛,享受着妻子的服侍,可脑子里闪现出的居然是一帮脑满肠肥的暴发户,怀抱着一群脸发育都未完全的少女的场景,又听得尤倩在下面传来一声说:“哎呀,可惜了,这么硬。”
“是啊,可惜了。”费柴也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