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谁说不是呢。”费柴说着,眼皮越发的睁不开,于是就下逐客令道:“我实在是困的不行了,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没法儿送你了,你自己小心。”
“嗯。”范一燕应道,却又呆坐了好几分钟,后来终于站了起来,却没有出门,反而去浴室里洗澡了,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试图亲密接触,倒像是多年的夫妇一样随意。
费柴虽然眼睛睁不太开,但人还是清醒的,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不由得自言自语地说:“孽缘孽缘,若是避得开就不算是孽缘了,又或者……我们根本没想避开?……管他的!既来之则安之……”
范一燕洗过了澡,关了室灯,只穿着内衣裤摸到了床上,费柴却是和衣躺在床上的,范一燕就帮他脱衣,但也没那么露骨,还是留着内裤。然后用薄被把两人都盖好了,就蜷缩在费柴的怀里。
费柴抱着她,问道:“这次怎么这么直接?”
范一燕说:“今晚我格外的感觉到害怕,不想一个人回去。”
费柴又问:“怕地震?”
范一燕先点点头,然后又说:“还有孤独,我已经离婚两年了,几乎找不到人说话。”
费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然后开始亲吻她的唇,范一燕微微喘息地迎合着,舒展着身体,好让费柴的一只手更方便地伸进她的内衣,抚摸她那柔滑腻软的丰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