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说:“返潮很正常啊,尤其是一楼,地气重,特别是最早建楼选址就不好的时候,在遇逢季节的缘故,屋里就特别的潮湿。”
赵老头说:“您说的不错,可是这种返潮不对劲啊。我每天一看到那潮乎乎的地板了,心里就直扑腾。”
费柴道:“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赵老头说:“一般房屋潮湿啊,那只是水汽重,可咱们这儿呢,气候算是比较干燥的,那些返潮的楼面儿啊,平时也不这样,可就是从十几天前吧,就开始返潮,不光是湿气,那地板上就是粘糊糊的,不管是水洗还是干拖,总是弄不干净。”
费柴听了,心里一紧,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问道:“这就让您心里踏实了?”
赵老头说:“费县长啊,不是我老糊涂了胡思乱想,我呀,早年在唐山工作过的,退休了回老家来养老的,76年那会儿……”
费柴忽然脸上一阵轻松,然后笑道:“老赵你别想多了,既然您把这事儿告诉我了,那就放轻松些,其余的事情让我做就好。我这就安排人去现场看看,要相信政府,相信组织,一定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送走了赵老头,费柴就召集了一个小组去赵老头所在的小区取样。但也并未把这件事看的太重,虽说当年唐山大地震前也有部分一搂楼层发生过返潮现象,但返潮这种事,原因是很多的,不一定都是地质运动造成的,而且即便是,作为一个孤证,也不能作为一定会发生地震的预警。
下午下班,费柴在食堂吃了饭,这才悠哉哉骑着自行车回学校宿舍,用他的话来说,这叫有利于消化。其实自打前一次骑车被上访户缠住了一回之外,最近一段时间都没骑过自行车,今天也是一时兴起想活动活动了。
马上快回到学校时,费柴看见司蕾带了一群学生,在赵梅住的探针站附近的的菜地里低头不知道在找着什么,于是就停下问道:“司蕾老师,你们这是忙什么呢?”
司蕾还没回答,就有个男生捏了条不停扭动的菜青虫站起来说:“我们在捉虫呐。”说着,随手把那青虫放到旁边一个女生的手背上,吓的后者尖叫着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