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涛说:“不找个由头,怎么叫你回来?其实我们叫你回来就跟范县长说的一样,我们才不想你,就是想叫你回来歇几天,呵呵呵。”
他的这个笑话虽然很蹩脚,但大家也跟着笑,周军也说:“是啊,费局长,你这几天我看就四处走走看看,休息几天再回去。”
范一燕说:“其实你就是想多留几天我们也不敢留,你现在是日理万机,耽误了工作我们可吃罪不起。”
费柴笑着说:“燕子,你是三句话不调侃我几句你就不舒服是吧,你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万涛笑道:“你想收拾我们范县长,打算怎么收拾啊,收拾的下来吗?我们范县长可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啊。”
“滚!你也不是好人!”范一燕骂着,脸已经红了。
在费柴不在这段时间,费柴的一干家人非但没受什么委屈,相反比费柴在时还好了,因为费柴在时比较严于律己,很多事下面人和同事都事不敢帮他做,可他一走,也就没了顾忌,该办的也都给办了,而下面的老百姓呢,都知道费柴有恩于大家,都认为他当得起,甚至觉得这是应该的。所以费柴的一家人包括赵梅都安排在联校的板房里,也有楼上楼下每人都有单独的卧室,若论住宿条件,现在也是全县第一份儿了。
唯一的问题是现在还不能让费柴回去,别人不知道,云山县的这些人还不知道费柴的那点臭脾气?毕竟还有老百姓是睡在大街上的,若是看到自己家人住的太好了,说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所以大家就先准备把他稳住了,聊聊天饿一饿,然后再灌个大醉,扶回床上一躺,等他的酒醒了,就再什么脾气也发不出来了。所以这个见面会一开就是一个多小时,熬到下午两点多,这才去河鲜馆吃饭,虽然今天费柴兴致高,又是难得的放松,酒量比平时好很多,但依旧不敌众人轮番轰炸,喝到下午四点多时,终于倒下了。